《污黑》上部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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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设:傲哲天

污黑 BY:黑色禁药
污黑
第一章 他从没想过会有这么一天。
失去自由,尊严,地位,以及亲人。
沉重的铁链束缚着双脚,每踏出一步都令他的皮肉被那粗糙的金属磨得更为残破。
伤口已经溃烂到连疼痛的感觉也失去了,他不知道还能支撑多久,就连灵魂也经不住烈日的熏烤几乎溃散了………
抬头望着眼前如同炼狱般的天地,男人舔了舔被风沙吹得干裂的嘴唇,只感到更沉重的绝望。 但是他不能绝望也不能放弃,他要寻找机会逃离这里,找到失散的妻子跟儿子。
不远处传来惊恐的尖叫,一名年轻的女人被两只人身兽头的怪物从队伍中拖出,粗暴的推倒在一边的空地上施暴。接着,尖叫很快变成了撕心裂肺的惨叫。同样的一幕男人看过太多次,这些怪物经常从奴隶队伍中找出年轻的女子进行惨无人道的轮暴,后便将女人活生生的撕碎吃掉。 每次看到这血腥又令人极其厌恶的一幕,都令他觉得即真实又混乱。 他明明不应该在这个如同噩梦般的世界…… * * * * * *
男人名傲哲天,31岁,是宙帝集团的执行总裁,掌握着全球的经济命脉。那个世界上没有什么事情能让他低头,也没有任何人敢对他有丝毫的不敬。
因为拥有足够的残酷跟精明,所以他成为了所有竞争对手的噩梦。
但他自认不是冷酷无情的人,只是他的温柔只留给唯一的妻子跟儿子。
但是,一场意外的事故却让傲哲天来到这个陌生的世界,乘搭着他们全家的私人飞机突然失控撞到了悬崖边上,他当场晕了过去。
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在一个陌生的地方,四周是一片枯草的平原,男人身上依然穿着黑色的休闲西装,只是那高级的面料被刮得体无完肤,身体却奇迹般的只受了点轻伤。
但是傲哲天却找不到自己的妻子跟儿子,直觉告诉他,他们也来到了这个世界,并且活着。
他就得去找他们。
因为那是他唯一的精神寄托,无论在那个世界。 走了整整2天,在一个清晨,身体接近极限的傲哲天才隐约看到村庄,看起来非常的古朴宁静。拖着沉重的脚步,他轻轻的敲了敲其中一扇土黄色的门。
男人需要水跟食物。
门打开了,一个矮小的宗色卷发老头迷糊的揉了揉眼睛,看起来明显的还没睡醒,但却在看到傲哲天的瞬间争大了眼睛,指着他大声嚷嚷着什么,非常的兴奋。紧接着他竟然伸手就向傲哲天抓来。
傲哲天本能一闪,直觉不妙,立刻转身跑离。
老头抡起棍绳就朝他追来。
周围听到动静开门的村民,有几个年轻力壮的更是捞起袖子象看到钱一样直追过来。
傲哲天拼命的跑着,无法理解那些人为什么企图将他抓住。
幸好村子虽然不大,但是却错综复杂。可是他的体力无法支撑他跑远,只能躲在一个隐蔽的木拦里面。听着渐渐走远的脚步声,傲哲天松了口气,内心却无法压抑的烦乱起来。
之前在路上,他就遇到过许多奇怪的动物,那些很明显不属于他原来的世界,看到这些村民他更肯定了自己的猜测。那些村民的平均身高只有1米2左右。却非常的强壮。而且面孔有些象奇幻世界里的土精灵。
丑陋的生物…………
突然,一个轻微的响声引起他的注意,猛的转头,看到一个西方面孔的老妇人,一脸惊讶的看着傲哲天,紧接着她温柔的说:"噢,年轻人,别紧张,我没有恶意。" "…………"他英俊的脸上很平静,心里却在暗暗在做着直接把妇人打晕或者逃跑的决定。
"那些人在追你对么?"妇人的动作温温吞吞的,一边迟钝又紧张的看着周围,一边低声跟眼前看起来气质很不一般的黑发男人说话:进我的屋子里来吧,如果你不想被抓起来的话。"她的脸看起来非常的慈蔼,声音温和,着让男人稍微放松了警惕,但仍然没有跟进去。
傲哲天觉得她跟那些人不一样,比较象普通的人类,她跟那些土精灵有什么关系??
似乎看出了男人的疑惑,妇人笑着站起来往屋子里走,边说:"呵呵,我跟村长的关系还不错。"
并面带微笑的回头看了看傲哲天"孩子,我想你需要点食物,如果不介意的话,我屋子里有刚做好的肉片稀饭,还是热的呢~~"
男人依然一脸漠然。
5分钟后,他站起来进了她的屋子,一个看起来很温馨的小木屋。
他对自己的胃屈服了。对于一个饿了2两天滴水未进的人,食物,是无法抗拒的诱惑。
而这个诱惑,让他放松了惯有的警惕,却被人从身后无息的敲晕了头,晕迷前,除了敲晕他的中年男人,他还看到了妇人瞬间变得狡诈恶心的嘴脸,并隐约听到她说"哈哈,看看,我抓到了20块铜板。"
在这个世界,奴隶的价格就是20个铜板,而傲哲天不幸看起来象一个奴隶。
晕迷前,傲哲天觉得自己脑子一定进水了,竟然相信这个妇人,虽然有一半是因为食物,但起决定性作用的是因为妇人她象他妻子的死去的母亲,那个将他从绝望中救赎的老人。
* * *
当他再次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成为了最底下的奴隶。
失去了自由,尊严,地位。
而接下来的整整两个月,所遭遇的种种事情让傲哲天清楚的认识到自己在这个阶级分化极其严重的社会里,恰巧是奴隶最低下最卑微的,恐怕价值连一只臭水沟的老鼠都不如。
原因让他觉得既无奈又可笑。 因为他是黑发黑瞳,就连原本称得上是白皙的皮肤也因为近两个月的暴晒变得又黑又干,而每天长时间的搬运泥沙,且无法淋浴,他变成了名副其实的污黑人种。
相比同样被奴吏的人类,傲哲天的地位就更底一些,因为其他人长的都是灰黑色的头发,而傲哲天则是如同最深的夜色般,黑得无一丝杂色。就连21世纪的中国 ,他的发色跟瞳孔也是少见的纯粹的黑。
在这个世界里, 白。银,金,红,黄,褐,灰,黑,是这个世界等级划分的标志。白色在最顶端,代表光明神的仳护,代表无上的荣耀与尊贵。黑色为最下等的颜色,代表肮脏于罪恶,是被这里的神明所唾弃的。
所以在奴隶群中,傲哲天被归类为最底层的一类,任何人都可以欺凌的对象,有好几次他被几个男人围攻,虽然打斗过程中他也受了不少的伤,但他也让对方付出了更沉重的代价。这些都归功于傲哲天在21世纪学的各种空手道,柔道,散打等防身术,而这些奴隶又不熟悉这类对他们而言奇异的攻击方法,不然他恐怕活不到现在。
但是情况也并不乐观,他的身体已经接近崩溃。
皱着高挑的剑眉,男人脸色有些苍白,他摸了摸刺疼的胸口,昨天被踢的地方助骨好象断了……早上还吐了不少黑色的血液。
不过因为前段时间那些找傲哲天挑衅的奴隶受到了的代价,所以最近敢惹他的人少了很多。
任何地方的规律都一样,强则生,否则死。
傲哲天现在所在的地方方仿佛一块被世界遗弃的荒地,放眼望去只是一片苍茫的天地。奴隶们每天必须从将可以利用的沙石不断的从荒地里挖掘出来运到加工的场地,然后那里会有专人进行加工制作成建筑或者军事所需的砖石。
这里只有黑色的水跟恶心的发臭食物,恶劣的环境让很多人无法支撑下去,纷纷在工地上倒了下去,而等待他们的只能是死亡,因为没有人会理睬一个没有劳动价值的奴隶。
这里每天都会有成千上万的奴隶死亡,只不过会快就会补上新的,人命就象最不值钱的垃圾一样,任其践踏。 盘旋在天空中的魔兽,将会是很多人最终的归宿与噩梦。因为傲哲天曾几次亲眼目睹那些脱力的人倒下后被那些黑色的,张满着磷片并有着锋利牙齿的飞禽所活生生的撕裂却无法反抗的情景。
他甚至觉得有人故意那么做,在极其恶劣的情况下让奴隶们被利用完后大量的痛苦死去,想来是操纵这一切的人,大概非常的厌恶黑色吧…………
突然,一道令人遍体生寒的视线锁住了他,他本能的抬头一望。
是一个同样人身兽面的魔物,只是与那些平常看管奴隶的怪兽不同,它并没有长得象蜥蜴一样的头,而是跟雪地里的白狼很相似,一头长而金黄的毛发在烈日下耀眼得刺人,而此刻它那双血红的眼睛正死死的盯着傲哲天,让他有一种将被他拆骨入腹的感觉。
在他还没来得急反应的时候,那金色的修长躯体瞬间消失并在下刻跃到他的面前,速度快得令人吃惊。
魔物背对着阳光站在傲哲天的面前,巨大的压力让他有些窒息,尤其是看到魔物血红双瞳闪烁着令他毛骨悚然的幽光时,他本能的后退,希望能拉开距离让自己能更好的反击,但对方的速度太快,直接扣住他的手腕将他扯到了怀里。
傲哲天有种被它炙热的体温烫伤的错觉。
密色的男性躯体被狠狠的压在沙地上,魔物带着情欲的血色双眼让他意识到自己将会受到的遭遇。瞬间他被屈辱所笼罩,如同疯了般拼命挣扎,企图将身上的躯体踹开,但这一行为显然惹怒了对方。
啪!啪!啪!
几个巴掌将他打得头晕目眩,魔物将他的衣服撕开,低头象是品尝般舔咬着他的发烫脖子跟躯体,一双大手肆意的抚摩着被压制在自己身下那无法反抗的男性躯体,从胸口一直滑落到因为长期劳动而显得更为紧实的腰身,然后再往修长的双脚间探去。 "住手……… ………呜…………"傲哲天想吼出声,却无奈的发现自己的声音无法顺利发出,只能发出类似于咽哽的语调。
修长的双脚被扣住并粗暴的拉向两边,傲哲天被这屈辱的姿势惹怒了,却不再挣扎,原本犀利的双眼顿时柔顺又可怜的看着魔物,带着哀求。魔物似乎注意到他的改变,压制住身体的力量顿时轻了不少,还安慰似的轻抚他的脸蛋,血红的双眼有一种无法理解的温柔,虽然他的手依然贪婪的抚摩着身下柔韧的躯体。 等的就这一刻,傲哲天双眼闪过一丝寒芒,手一转扯出他的配刀朝他砍去,意外被他侧身避开,魔物血色的双眼顿时惊怒的瞪大,乘此机会傲哲天立即跃起身并急退,直直的撞向一个蜥蜴兽人,大概没料到他会背对着自己直撞而来,蜥蜴兽人没防备的被他一个回旋砍收了命,身首两地。
男人被鲜血溅了一身,如索命阎罗般站在空地上,周围先是一片死寂,然后怒吼声从各个蜥蜴兽人身上发出,暴烈得连地都为之震动,看来同伴的死让他们极其的愤怒,如果不是魔物一扬手制止这些兽人的暴动,男人想自己大概不出10秒就会被这群家伙撕得连渣都不会剩。
这正是他所希望的,这样的死比起被强暴好得太多了。当前的他也杀红了眼,已经顾不得什么了。
他甚至有把握在兽人扑上来时再拉两条命当垫背。
舔了舔带血的嘴角,傲哲天眯起眼望着破坏计划的魔物-狼人,发现自己完全无法读懂他,对方现在的双眼冷静得可怕,似乎猎物的一切都逃不过他的眼睛。
傲哲天调整呼吸并随时准备好作战,虽然断裂的助骨很疼,但是他已经没办法顾及那么多了。从魔物之前的动作他可以看得出来这个家伙是个速度非常快并且擅长刺杀的家伙,但是傲哲天觉得自己并不是真的无法捕捉他的动作。
但是,事实证明他小看他了,魔物的速度之快,连10分之一的呼吸时间都没过,便瞬间劈掉刀并把傲哲天双手反剪在背后。 。 "呜…………"他感觉手腕骨被硬生生的掐碎了。但是自尊不允许他惨叫出来。魔物将傲哲天再次扯到他的怀里,用他脸上柔软的金色毛发轻轻撕磨着男人的脸蛋……
他在说话,很底沉磁雅。象是对情人的低语。
但是傲哲天没有办法听得懂他说的语言。
只是觉得混身发寒,尤其是在感到他抵着自己腰下的硬物,竟越来越大…………
脖子突然被舔,他惊得一缩,却还是躲不过魔物带着烈阳气息的吻不断的进犯,一只空出来的宽厚手掌更是放肆的伸进他的裤子里玩弄…………
该死的…………
傲哲天难耐的底喘着,不愿意去看他在自己大腿内侧不断流连的大手,难堪的感觉令他混身发抖。
"畜生……"傲哲天低哑的诅咒,徒劳的挣扎着,魔物强健的躯体滚得发烫,紧贴着他半裸的蜜色躯体,实在受不了这样的境地, 傲哲天苦中做乐的嘲讽他:"喂,我两个月没洗澡了,你的鼻子难道坏了?"两个月不洗澡的味道,连他自己闻得都想吐,不知道这个家伙在想什么,他身上甚至干净得有点清香的味道,这个魔物绝对有洁僻,却……
但是傲哲天很快后悔跟他说话了,因为他发现他听不懂,并且不解的看着自己,眼睛大大的,如同好奇的孩子,还歪头想了一会儿,回了一句什么,可傲哲天还是不懂,但是这个魔物好象对他跟他说话很高兴,竟非礼得更起劲了,妈的…………
正当傲哲天绝望的时候,天际传来一声悠长的龙呤,低沉并带着与生俱来的威严。
一只银白而巨大的白翼龙划过头顶的上空,带着强烈的压迫感盘旋了一周后,在众人惊恐而畏惧的目光下缓缓降落,在此同时,在场的所有人都蜷伏在它的脚下。
除了他依然被狼狈的压在地上外。
傲哲天冷冷的瞪了一眼魔物,虽然那该死的家伙也跪下了,但是他的手依然死死压着自己,丝毫不让他有动弹的空间。
接着,傲哲天的注意力被那只从天而降的银龙所吸引,并没有注意到魔物在看到白龙时并没有如同其他人一样露出敬畏的神态,一抹既冷又阴森的寒光从他赤红的双眼一闪即逝,平静得没任何波动。
混身散发着朦胧光芒的白龙轻轻的扇动了几下翅膀,金色的瞳孔冷冷的看着跪俯在它脚下的卑微生灵,有几个兽人居然在白龙的注视下生生的吓软了脚,抖得如同风中的枯叶,这是下等生物对高等生物与生俱来的畏惧。
"真是好兴致啊……奥纳司,你饥渴到这个地步了么?连个下贱的男奴都能令你兴奋得如同一只畜生。"非常柔软而清雅的声音,带着一丝撒娇般的鼻音,这淡淡的鼻音似乎是天生的,并不是真的对谁撒娇。接着,一个穿着白色贵族长装的少年从白龙的身上飘落,竟带着丝毫不亚于白龙的威严,或者更胜之。
少年有着一头长至小腿的雪白长发,在空气中无风自动,每一丝都如同有生命般漂浮着,带着漫溢的能量波谰,在晕暗的天空下散发着月辉似的光芒,神圣而不容丝毫的亵渎。
他的脸蛋更是美丽得不似凡人,精致的五官找不到一丝瑕疵,即使是天下最美丽的女人,怕也在他面前抬不起头来。
可即便他带着温柔的笑容,也无法让他眼里的寒意减少一丝一毫,那是带着实质伤害的寒气,只要是他不顺眼的,只需一个眼神,对方就会被这至阴至寒的寒气所侵蚀,转眼就会冻结,膨胀,崩裂,最后化为一瘫污水。
跪俯在地上的奴隶跟兽人抖得更厉害了, 比起神圣巨龙,这少年显然让他们更恐惧。
看着少年,傲哲天却不由得有些失神,心口突然传来一阵酸楚的揪疼,虽然只是一瞬间的反映,却也让他愣了很久。
他并没有见过他,却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似乎有一种会令他崩溃的情感被轻触。
"回尊敬的陛下,偶尔换换口味却也是不错的选择不是么?"魔兽微微行了个礼,却不卑不坑的说。
"那我恐怕要打扰你的兴致了,因为这个下贱的生物我要了。"少年的笑容更温柔了。
傲哲天身边的魔兽沉默了片刻,才再度开口说话:"陛下,请原谅我没办法理解您的决定,这肮脏的生物怕是会污了您高贵的手,那是对您的一种亵渎。" 被压制在地下的男人没办法听得懂他们说什么,但是他觉得异常的难堪跟屈辱。挣扎了一下,却被按得更紧。
" 你不必理解我的每个决定。"少年抬手幽雅的整理了下白色的手套,抬眼看向魔兽"或者,你对我的决定有异义? "周围的气温急剧下降了好几度。那些跪着的人连抖着的身体都僵住了。
"我没有那个意思。他的一切将属于您。"魔兽平淡的回答。单手抓起傲哲天的胳膊拖向少年,直到他的跟前才将他丢在地上。
傲哲天有吃力的站了起来,冷冷的望着还矮他一些的少年。虽然不知道他们谈什么,但是,决定自己未来的人似乎换成了少年,虽然他美丽得如同画中的天使,但是傲哲天觉得自己却更愿意呆在那魔兽身边,因为少年给他的感觉,让他打从心底觉发寒。
从头到尾没将目光落在傲哲天身上的少年回视了他的目光,那一瞬间他感觉自己连蝼蚁都不如,那是怎样的目光,竟让他产生这样的感觉,感觉自己异常的卑微跟渺小。
这种感觉真令人厌恶,傲哲天的脸色顿时也阴沉了下来。
似是不屑的收回目光,少年转身上了龙背,随着一声嘹亮的龙呤,在它起飞的同时,傲哲天无法抗拒的被它爪子直接勾起,尖锐的爪子毫不留情的馅入他的肉里,鲜血顿时渗了出来。男人不由得闷哼了一声,然后不经意的看到一双赤红的双眼盯着自己,是那只魔兽,满是他无法理解的复杂神情。
一转眼,银色的巨龙带着强大的威严升上了几百米的高空,向北边太阳落山的地方飞去。 ****************************************************************
第 二 章 从没享受被从5米高的空中丢下来的滋味,这次算彻底尝试到了。
傲哲天本来就裂开的助骨更是插到了自己的肺里,疼得他眼前直冒黑,连声音也发不出来,一股腥甜热液从他的喉咙直涌而上,当下毫不客气的吐在了光滑的前殿大理石地板上。这样居然还没死,连他都有点佩服自己。
白色的神圣巨龙略过他直接飞向宫殿的后方,而那名白发的少年则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他身边的不远处,即便是他疼得混身发抖,也能感觉到少年不屑的瞟了自己一眼,似乎在嘲讽他不堪一击的身体。
然后他面无表情的对傲哲天施加了一个咒语。一个有闪电所组成的咒文在空中浮现,隐隐有上万个字符在跳动,接着,便电也似的冲进了傲哲天的额头处,疼得他抽了一口气。
"将他带到寒泉清理干净。"冷淡的丢下一句话,少年头也不回的走了。而傲哲天象只肮脏的老鼠一样,浑身又脏又臭,在雪白的石板上扎眼得令周围的人厌恶。
不过他意外的发现自己能听懂他们的语言了,刚才那个咒文的作用吧。
接着两个穿轻便银甲的年轻骑士向他走来,他被其中一个人象拖死狗般的往右边的长廊拖去,这种屈辱的感觉令傲哲天愤怒。他试图争脱,却发现无能为力。以目前的身体状况注定他现在无法反抗那么一点点小小的暴力。
一个转弯,眼前出现了一个冒着雾气的流动池水,呀还没来得急反映过来,整个人就被按向池水中无法呼吸。
冷,刺骨的冷,明明是炎热的天气,这水池里的水却让他浑身上下都冻僵了。寒气从他身体的每一个毛孔迅速的渗入,傲哲天感觉自己连血液都停滞不动了。 求生的本能让他拼了命的挣扎,但按住他头的大掌却把他往死里压,丝毫不让他有喘息的机会。
寒冷的池水不断的代替他肺里本来就不多的氧气,强烈的抽疼下,他的意识随着氧气的减少而衰弱,挣扎的力道也越来越小,就在他以为自己就要死的时候,一股力量扯住他的黑色头发将他从池水里拉了出来。
剧烈的咳嗽着,傲哲天贪婪的吸取着空气里宝贵的样子,但不到2秒种,他再度被用力的按入池水里,受到缺氧跟寒冷的煎熬。
他不知道自己被按下去了多少次,当他再度被抓上来的时候,浑身已经丝毫没有力气了,连意识也只剩三分,如果不是骑士的手扣住他的腰,就算池水只到腰部上方,他也只能淹死。
头疼的几乎要裂开,周围的一切都显得那样的虚无,傲哲天迷茫的半睁着双眼,隐约看到另一个年轻的骑士向自己走来,大手直接抓住他污黑的衬衣撕开,然后干净利落的扔掉,并朝他的裤子进攻。
"住手……"我沙哑的声音残破得象个要死的病人,企图扣住他撕我裤子的手,但是完全没有用, 手早已经完全僵掉了,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料子极好的裤子在对放手下跟撕纸似的轻易报销了。
这是他在那个世界唯一的物品了。傲哲天突然觉得有些酸涩,这样脆弱而可笑的情感他以前从来不曾有过。
赤裸着身子让他觉得异常的尴尬跟难堪,而且寒冷不断的袭击自己的身体,原本就不太好的脸色这时候一点血色也没有……英气的脸苍白得有些脆弱。
傲哲天觉得自己狼狈得象一只被丢到北极的黑老鼠,漆黑的头发上结满细小的冰屑,对外在的影响完全不能控制,只能迅速的冻僵……
冷………
好冷……
冷得好疼……
血液都凝固的他基本上根本无暇顾及周围的一切,犀利的双眼此时有些发颤,低垂着的眼脸上那比一般男子略长的睫毛沾满着冰珠,让他添了一份性感跟脆弱。他身边的两位骑士眼神顿时隐隐一暗。
 隐约的,傲哲天感觉到一双炙热的大手在清洗着自己的身体,并稍微躯散一些寒气 。他想对方大概是在清洁自己的身体,随着洗刷,他身上脏污的黑泥顺着水流而消失不见,露出原本干净清爽的蜜色肌肤及形状流畅漂亮的肌肉。
他本能的想靠近那双温暖的大手,因为冷得实在受不了,可身后楼住他腰的手却一收,男人只能被困在身后那名骑士的怀中,任由他的手越发放肆的抚摩自己的身体。
渐渐的,原本单纯的清洗被情欲感染,并且从一只手变成了四只手,傲哲天被困在两个高大的男子中间,他们不断的抚摩他颤抖的嘴唇,脖子,胸膛,然后极其情色的向下滑去,淫亵的伸向双脚间,即便是脑子被冻得神志不清,他也无法忍受自己被男人这样冒犯,可动僵的他又怎能反抗得了。其中一个骑士低头轻咬他樱红的乳首,柔软的舌头象灵蛇一样,撂拔得他不由得发出暗哑而发颤的呻吟,难受得扬起了头,却把脖子送入另一个人的口中。
"……不……"他双眼惊怒的睁大,因为他感觉到身后的人正将他的一边腿抬高,并将修长的手指探入他的躯体里。
一阵繁复的咒文闪过,骑士象被电似的抽回了手指,脸色惨白得吓人,嘴角还流下了一丝鲜血。
周围淫乱的气息一下子平静了下来。年轻的骑士吃惊的看着傲哲天,清秀的脸蛋显得异常的震惊,包括正在轻咬着他腰侧的骑士,都直愣愣的盯着我,跟他们静止的状态比起来,不断被寒冷侵袭的傲哲天剧烈的颤抖着,画面非常的诡异。
"…………"他面前的骑士改望向他身后的同伴,两个人在用眼神交谈着什么,许久,再转移视线看向傲哲天。
傲哲天直视着他。
年轻的骑士笑了,有些天真无邪的笑容,还夹杂这一丝歉意,但是傲哲天却看到他眼里的邪气跟狡诈,他或许认为掩饰得完美,但经常在商场上打滚的他依然是能看到一些眉目。
他们不是普通的侍卫。
"抱歉,吓到你了,我们只是开玩笑。"身后的男子温和的在我耳边说,但是一只手竟又滑向他的胸口,气得傲哲天脸色一暗,可下一秒他又愣住了。
源源不断的暖意从骑士的修长的指尖传进他的身体,并且不是单纯的暖意,那是一股很隐涩的力量,缓慢却冲击力十足的侵入他的身体,从心脏开始顺着经脉分散到全身,当这股力量布满全身后,瞬间将他的经脉震碎并同时塑造起另一系完整的经脉,比普通人更强韧,还带着淡淡的魔法波动,而他体内的伤正已极快的速度愈合中。
傲哲天很是吃惊的感觉到体内的变化,这种体内蕴涵着能量的感觉———— 很奇妙,但是他无法控制它们,只是觉得有一股暖流在自己体内不断的循环。
"侍卫长大人。"一个清丽的女声从他们身后不远处传来:"请问已经清洗完毕了么?"转头一看是一位容貌清秀的侍女,正捧着一叠黑色的衣物恭谨的站立于旁。 年轻的侍卫点点头,突然将傲哲天从水池里抱了,温柔的放在地上,侍女应了一声便朝他们走来。
不悦的扯开侍卫还半楼着自己腰的手,傲哲天表情冷酷的穿着侍女递过来的衣服随她走在大理石的长廊时, 一抹熟悉的身影让他整个人一震,死死的望着对方消失的身影,可因为地理建筑的关系,他无法清晰的看清对方的样子,但即使只是一个隐约侧影,他也能肯定那个人就是他在21世纪的妻子!
"下贱的奴隶!你在干什么!"刚才温顺的侍女变成了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连声音也尖锐起来"卑微的你居然敢盯着我们美丽的爱娜尔王妃,这简直是罪不可孰!难道你不知道她是我们高贵的翼帝大人的妃子么!"
什么?!! 翼帝的妃子? 他最爱的妻子居然成了别人的女人?
这是怎么回事? 傲哲天的脑子顿时一片混乱,但也飞快的分析眼前的状况。
事实上他的妻子并不是东方人,而在美国出生,拥有一头美丽的金发及浅蓝色的眼睛,这样的发色跟眼睛在这个阶级严重的国度里,是会受到尊重跟良好的待遇的,因为只有世袭的贵族,才会拥有浅色的头发跟皮肤。
妻子是一个聪明而温柔的女人,如果她跟自己一样存活在这个世界上的话,她会很完美的分析周围的情况并做出相应的举措,让自己处于最好的状况。
但成为别人的王妃……
他不愿意多想,因为他坚信她是爱自己的,处于现在的状况,在这个王权主义的国度了,或许是被逼的,无论如何,既然他知道妻子在这里,那么他会想办法将她救出。 那么他的儿子呢?他跟妻子在一起么? 如果他没跟妻子在一起,那他又在那里呢?
可能见傲哲天沉默太长时间,侍女的脸色更难看了"你这个该死的贱奴!没听到我说话吗!?" 他转头冷冷的看着这个女人。 一种无言的压迫感从他身上传出,侍女不由得有些慌张。
女人呆呆的看着眼前高挺的黑发男人,不能理解为什么明明是一个卑贱的奴隶,竟会散发这样冷冽而高贵的气势,让她浑身都有些发冷跟紧张起来。
傲哲天轻勾起女人的下额冷笑,声音却无比温柔:"真可爱,你在发抖么?" "…………"侍女僵硬的瞪着我,呼吸开始急促,脸上却出现了一抹淡淡的红晕。
"请……请不要这样……"不知道为什么,被男人碰触的地方开始发烫,甚至觉得他盯着自己的黑色眼睛性感而漂亮…………明明是那么肮脏的颜色!
"美丽的女士,可以回答我的几个问题么?" 男人凑近她。
女人傻愣愣的点头。
"刚才的那个王妃,是什么时候来到王宫里的?"
"……两个月前……"侍女的目光开始迷茫。
"那她平常都呆在那里呢?"两个月前?傲哲天更加确定刚才的人是自己的妻子。
"后殿的水悦宫……"
"那么你等会要带我去那里?你知道是什么事情么?"
"……白帝陛下的宫殿,但是我并不知道陛下的安排……"
之后傲哲天又问了些相关的问题,便放开了她。
看来他必须留在这个地方,这样把妻子带走的可能性才会大些,虽然他不知道那个白发的少年抓住他究竟为何事,但应该没生命危险,无论如何,他会尽量顺从他,并找机会救出的妻子。 想清楚后便被侍女带到了一座华丽的银白宫殿里,途中遇到明的暗的侍卫无数。看来呆在这里会比当奴隶的时候更不自由。
侍女将傲哲天带到宫殿里后便脸红的离开了,留下他一人站在宽大而奢华的白色房间里静静等待接下来的命运。
******************************************************** 可傲哲天整整在这里呆了一天,也没有半个人来,他觉得有些可笑。
但转念一想,觉得这样也好,可以乘机休息一下。
在毫不客气的解决完侍女送上的美味餐点后,他便在这个屋子里唯一的一张床半躺着休息。 虽然他个人对这张床的奢华格调很不欣赏 ,明明是最简练的珍珠白色,却还是镶满了浅色的宝石,并散发着奢华的光芒。但是床上有一种很好闻的香味,非常的特别, 让他有一丝熟悉的感觉,思索着在那里闻到过这样的香味,却已迷糊的沉睡了去……
他太累了…………
………………
第 三 章
………………
当斐.缔修科-白帝国的君王半拥着怀里的绝色美女出现在房间的时候,他首先注意到的就是在自己通体奶雪白的房间里,一抹极其苛突的黑色。 一个身穿黑衣的男人正懒懒的靠在他白色的大床上安静的沉睡着,象一只休息中的野生黑豹,纯黑色的头发如夜色般服帖在他刚毅的脸上并带着点微微的湿意,视线下移,宽大的衣裳瑕意的半敞着,露出肌肉线条柔韧的蜜色胸膛。
男人即使沉睡着,高挑的剑眉依然没有舒展开来。
斐形状优美的唇角勾起一抹冷笑,他幽雅的走到床边,注视了男人片刻,白玉般的手指抬起,一抹细长的闪电从他指端显现了出来,顺着他手指懒洋洋的缠绕了数圈后便电也似的朝躺床上的男人射去。
当看到男人被电惊醒过来并脸色很差的瞪自己的时候,斐觉得很愉快,因为他觉得居然敢在他床上睡着的男人碍眼极了,何况他还是一个黑色头发的男人。
他这辈子最讨厌黑色了。
傲哲天有严重的底血压,刚起床的时候身体几乎不能控制。
尤其是再次见到这长得过于美丽的少年,更让他的心口一阵发涩,压抑得难受,却不知道为何。
"奴隶,你似乎睡得很舒服?"白色头发的少年不冷不淡的开口,眼神有些玩味。
"抱歉,我太累了……"傲哲天从床上坐起,有些不稳的站在地板上,却被他另一道细小的闪电给击中双脚,一股刺疼又邪冷的瞬间从脚部传遍全身,顿时狼狈的跪倒在地板上。
妈的,真疼……傲哲天脸色隐隐不悦。
不过脸上却没有太多表情,只是抬头直视少年。心里却在恶毒的想到,难道少年非常介意自己比他略矮的事实么?
少年没有看他,而是打了个响指,吩咐上来的侍卫把他那张看起来非常奢侈的床烧毁掉,说是被肮脏的细菌污染了。对此举动傲哲天只是扬了扬眉没做任何表示,心里竟觉得有点愉快。
"我建议你至少有些自觉让我觉得愉快。"转身对着傲哲天,貌美得不似凡人的少年不知道从那里变出一根系着铁链的狗项圈丢到他的面前,眼里满是玩味的笑容:"你应该把自己栓在桌脚下,象只称职的狗乖乖的逗主人开心,或许我会丢给你一根狗骨头。"
傲哲天看了看丢在自己面前的项圈,嘴角勾起一抹邪恶的笑,竟伸手戴了起来,一脸坦然:"如果这样能使您愉快的话。"
"听你的意思,象是我要你做什么你都心甘情愿的样子?"白发的美人半椅在沙发上,有一下没一下的摸着身边艳妃的耳朵。
"当然。"傲哲天半垂着眼脸,语气恭敬的说道:"给您当狗可是比在呆在那该死的沙漠强多了。"停顿了下,他无视少年逐渐消失了笑容的脸:"希望你不建议我问您一个问题,您把大老远抓来就是为了让我当你的狗么?您的兴趣真……恩,特别。"
"呵,当然不,那岂不是太无趣了,我偶尔会想想试试一些野味。"少年起身走到傲哲天的面前俯视,那张如同处子的脸勾起一抹淫意的笑容,竟丝毫不觉得猥琐,反而越发美艳起来。
"现在把你的衣服脱了。你懂我的意思。"
"…………"傲哲天的身子不由得一僵,但很快恢复了过来。沉默了片刻,感觉自己脚也不那么疼了,便站起来跟少年面对着,同样勾起一抹淫邪的笑容,靠近他低声说道"如你所愿,我的殿下。"
衣服很快被卸下,蜜色的身体毫无遮掩的呈现在少年的面前,身体的主人无比坦然。甚至故意靠近少年。
周围的气氛顿时暧昧起来,连同那名美艳的女子都有些脸红。
"美丽的陛下,您希望怎么玩儿呢?"他的语气有调戏的味道。"温柔的?SM的?还是玩角色扮演?"
少年大概没受过这样待遇,竟被一个赤身裸体的成熟男人用近似于调戏的语气询问一些匪夷所思的问题,脸色当即暗了下来,他身后的美女在害怕得发抖。
SM是什么东西?角色扮演?
"需要我为你脱衣服么?"他边说边用一副很乐意为他服务的样子,手毫不犹豫的伸向少年雪白衣上的的精致纽扣,但立刻被他用力甩开来。
"拿开你的手,肮脏的贱奴。"彻底鄙视的眼神,阴冷得令傲哲天竟有些窒息。不一会,少年的双手已经射出一道凌厉阴寒的闪电,头也不回的射向身后美艳的女人。
女人的身体被闪电击中后瞬间象是要炸裂开来,但是闪电竟带着寒的属性,那些即将炸裂开来的血肉被冻得个结实,接着传开冰块破裂的声音,女人的尸体便分成无数快碎裂在了地板上,瞬间化为了清水蒸发掉了。
整个过程不到5秒……
傲哲天脸色有些发白,但是还保持着镇定。
这样的闪电跟叫醒自己的简直不是一个档次。
少年的举动让他很意外,就在刚才他以为自己死定了,但是最后那冷烈的杀气硬是冲到了那女人的身上。
傲哲天觉得有些诧异,对方竟在极力压制自己的情绪, 为了使自己不杀掉他,还将杀意转到那个女人身上,但是从他之前的态度来看,那个女人应该是少比较宠爱的,竟就这样杀掉了……
为什么?他究竟抓自己来有什么目?他不会可笑的以为他抓自己来是为了品尝下'野味',身为男人的他了解男人的眼神跟情欲,对方的眼里从来没对他有过丝毫的情欲,甚至,还有浓烈的恨意,那么这个家伙的到底打算怎么样?
不过看来对方不打算回答他。因为已经冷哼一声走掉了…………
傲哲天不由得松了口气,刚才脸上还挂着的邪痞神色已经丝毫没了踪影。他有些无力的跌坐在沙发上,想抽根烟,可惜没有。
刚才故意装成那副德行,却也是没办法的,演戏虽然不是他擅长,不过看刚才对方的样子,估计也被瞒过去了。
少年故意羞辱于自己,如果反抗的话,按对方的性格,他估计会吃不少苦头。
但假如让少年觉得其实羞辱他并不会使他难堪的话,那么这种羞辱便不会继续恶化下去。
傲哲天想自己做到了,在使对方厌恶离开的同时,他会抓紧时间找到自己的妻子,至少短时间内,少年还不会杀自己。
但宫殿外警卫森严,根本无法外出。
他心里不免有些着急却也无可奈何,只能等待时机。
傲哲天从侍女的口中得知那个年轻的殿下基本一年内也不回自己寝宫一次,平常都是分别睡在那些妃子的寝宫中。
单是他的妃子就不下数百人,还不算皇宫外那些艳遇。
看着侍女向往而迷茫的眼神,他不由得冷笑。
对于这个少年的滥交生活不予置评,他用闲聊的方式从侍女的口中又慢慢的套出一些其他的信息。
少年有一个哥哥,统治着北方的一个军事大国,那里的人叫他翼帝,跟少年的身份—白帝--地位平等,两人关系极其的密切,偶尔会回到这里跟少年相聚。只是每次一回来都会发生一些事情,至于什么事情侍女没敢说,只是脸色很不好。
在皇宫的西北方有一处禁地,有高阶的魔法师跟圣战士日夜守卫,任何人不得入内也不得打听,违者身体会被处于极刑。
傲哲天无事的在这个房间呆了两天,一直找不到机会出门,直到第三天,皇宫发生巨变,外面乱成了一团,天空无数元素魔法球在攻击这个皇宫,听远处的声音跟架势,似乎有什么人攻打到皇宫里来了。
好机会。
乘着混乱他撂倒了一名侍卫并换上了对方的衣服,开始朝那天看到妻子的地方寻去。
凭着感觉加上准确的判断,他在没有被别人发现前找到了妻子所呆的宫殿,所幸那些侍侯她的侍女可能办什么事情去了,妻子一个人坐在寝宫里。
他压抑着激动的心情无声的出现在她的面前,硬生生的把她吓了一跳。
如此近距离的看着眼前完好无缺的妻子,他的双眼第一次有点发热……手指也不由得微微发颤。
经历了这样的巨变,他们还能活着聚在一起,已经没有比这个更令自己欣慰的事情了。傲哲天心里暗暗发誓,即使回不去原来的世界,他也会尽他所能及的付出一切能付出的代价,让她过上好的生活,不再受到任何的伤害跟委屈。
因为她是自己在这个世界里,唯一的寄托了。
至于他的儿子……傲哲天也无心顾及那么多了。他想世界上大概没有人比自己的儿子更讨厌自己了。
或许儿子会觉得这样反而得到了自由……
可接下来妻子的表现,却让傲哲天整个心都凉了半截。
"你怎么会在这里!?"她惊恐的看着他,猛的站了起来。
"………………"傲哲天直直的盯着妻子,黑色的双眼深郁得看不到底,久久没有说话。
沉默了仿佛半个世纪后,才缓缓的开口,傲哲天却发现自己的声音已经沙哑得可笑:"蕾,我曾经想象过无数次我们重逢的画面……但是,我却怎么也想不到……你再次见到我,竟是如此的……惊恐。"
他在她的眼里,只看到惊恐,慌乱,以及…………厌恶……
"我以为你死了!"妻子摇着头不可置信的看着傲哲天,这个男人依旧如同自己记忆里的一样,英俊,精悍,内敛,除开他脸上隐隐的疲惫,一切都一样,只是她再也不会爱他了。
"我熬过来了,所以我来接你离开……"他尽可能温和的说,心有些乱。
"别开玩笑了!谁要离开!难道要我跟你这个奴隶一起受罪么!你究竟是怎么进到这里来的!?你不要这样子看着我,难道我说错了?你不是奴隶吗?哈哈,或许你原来不是,但是你现在已经不是当初在21实际的商业的帝王了……在这个世界里,你连一个最下等的奴隶都不如,难道你要那么残忍让我跟你一起受罪么?!你真自私!"
"…………"傲哲天塄塄的看着妻子,原本犀利的双眼竟有些发颤,他觉得自己好象并不认识这个明明那么熟悉那么爱过的人,并且浑身发冷……如同身陷万丈冰窖。
可如今的冷,却比他在寒泉所实际受到的,更寒上百倍。 "傲哲天,如果你还爱我的话……你就应该消失,而不是出现在我的面前,假如别人发现我跟你有关系的话,那么我的立场也会变得危险……啊!你干什吗!"妻子的话还没说完,已被他顺势压在了她身后的床上。
手按着妻子纤细的手腕跟身体,傲哲天静静的凝视着她,英俊的脸上无一丝表情,只是那双眼睛如同深潭,黑郁得什么也看不到,却象是能将人吸了进去,妻子起先有些愤怒的直视他的双眼,可是渐渐的她竟不安且惊恐起来,浑身抖得如同惊恐的动物,连大气也不敢喘一声。
可他脸上并没有什么表情。
"蕾……你认为,一个拥有无数妃子的帝王,对一个女人的兴趣能有多久?当他对你失去兴趣之后,没有任何贵族背景的你,安全谁来保障?即使其他的妃子放过你,失了宠后,你将一辈子呆在这冰冷的宫殿,再也没有人疼爱……这样,你也愿意么?"他的声音很缓,很低,带着一惯温润的磁性嗓音,渐渐的也让妻子镇定了下来。 "……你懂什么?不要以为自己什么都知道。"妻子不屑的看着他,然后有些骄傲的笑了起来:"他会爱我一辈子的,我相信自己的魅力对男人来说是致命的,至少,你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不是么?"
他的双眼一阵发灰。
一个人究竟要残忍到什么地步,才能不用动手就把另一个人的心直接撕开捏碎?
他的脑子已经空白到什么也不剩了……
"你们在干什么?" 突然,一个男人不冷不热的声音突然在身后响起。
傲哲天木然的回头,只见一个陌生的俊美青年半倚在门边似笑非笑的看着我们,从他的打扮跟不自主流露的尊贵气度,他应该是翼帝-那个白发少年的哥哥,他也有一头雪白的长发,不同的是头发微卷。
"翼帝陛下!救我!"妻子猛的挣脱傲哲天的囚禁,显得狼狈万分的扑向翼帝那边,衣服也不知原因的散了开来,象是刚被蹂躏完的摸样。
傲哲天面无表情的看着自己的妻子所有的表现,只是那双如黑玉般的双眼渐渐失去了以往的神采。
"呜……好可怕……还好翼帝您来了……不然……我可能就被那个奴隶给……"说着,眼泪已不住的从她晶莹白皙的脸蛋直往下掉,很快便泣不成声了。
"看来似乎发生了不太好的事情呢……"翼帝幽雅的扬起了嘴角,看着面无表情的傲哲天轻笑了起来,语气悠闲得象是在聊天:"一个企图强奸我妃子的黑发奴隶?有意思……那接下来,应该发生什么事情呢?"
"…………杀了他……他侮辱了我的尊严……"边抽泣着,女人含着眼泪的漂亮双眼带着一丝隐讳的杀意,企图借刀杀了她曾经发过誓一辈子不离不弃的丈夫,只因为他有可能威胁到她现在的奢华生活。 ………… ……………… ……………………
妻子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傲哲天觉得世界上好象突然没有了色彩,一切都是灰的。
原本还空白的脑子,也只剩一片空洞……
翼. 缔修科盯着眼前双眼失去了神采的男人,嘴角的笑意更深:"奴隶,你有什么话要说么?"问出这句话的同时,他感觉到身边的妃子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黑发男人没有任何反应,只是双眼无焦距的望着他们这个方向,安静得诡异,在他以为男人不会回答的时候,他却露出了一抹淡淡的,仿佛要消失般的笑容,黑色的双瞳幽暗而不可测:"如您所见,事实就是这样……"
"你先下去吧……"翼淡淡的对自己的王妃下了道命令。
"翼帝……"蕾还想说什么,但是翼帝只是轻轻的看了她一眼,她便把将说的话咽了下去,底着头退出了寝宫。
"你了解自己将要受到的刑法么,即使你不是一个奴隶而是一个世袭贵族,之前的行为也会使你死上一千次。没有人敢碰我的女人,我不得不说你真的很大胆……"他没有再说下去,因为他发现眼前的奴隶好象根本没在听……有意思,胆敢无视他的人,除了斐那个家伙,至今还没一个能活得下来。
黑发的男人就这样安静的站在床边,从妻子离开的那一刻起,他的强撑起来的坚强在心死去的同时,也一并瓦解了。
连那双原本如同夜色般惑人的眸子,也象失去了所有的光彩,黯淡得可怜。
一滴眼泪……悄无声息的从他的脸颊滑落,男人散发着哀伤而绝望的气息,象是一个默默承受一切伤疼的孤兽,脆弱却不容别人亲近。
在心因为妻子的这句话而活生生撕烂的同时,男人突然觉得一切都那么可笑……
他曾经天真以为得到了世界上最宝贵的爱情,可那些所谓的誓言,所谓的爱情,其实不过是被现实轻易捅破的一层纸,脆弱得可笑又可悲。
只要有可能威胁到一方的利益,那么另一方就会被抛弃,被厌恶,甚至是…………杀害。
那么爱情究竟是什么……自己守护的爱情其实根本不堪一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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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四 章
在一旁的翼微微惊讶的看着男人滑落的泪,细长而漂亮的手指本能的碰触那滴晶莹的液体。他不是没见过男人流泪,可唯有这一次,他丝毫不觉得厌恶。
黑发男人还沉寂在自己的内心世界,对外界的一切反映都异常的迟钝,任由翼单手将他的腰楼进怀里,直到翼的吻落在了他的脸上, 他才稍微找回一点神智本能的挣扎起来,可却被楼得更紧,双唇也被毫不客气的堵上。
"……呜!"颤抖的苍白双唇被强迫接受冰凉而带着香气的柔软,粉色的舌头幽雅却不容抗拒的侵入男人的口中,肆意的掠夺,纠缠,并企图缠住对方闪躲的舌头。 男人惊讶的争大了双眼,完全想不通自己为何会突然遭到这样的侵犯,怒意让他迷起了双眼,狠而准的咬破了对方的舌头。
"呵,咬得真狠……"翼吃疼的退了出来,缓缓的舔了舔嘴唇,同时也放开了对方。事实上翼自己也很吃惊,他居然失控了,而对象竟然是一个成熟的黑发奴隶,连他自己都觉得有点可笑。
正当两人僵持的时候,斐从门外走了进来,盯着两人看了一会儿,才不冷不热的开口。
"听说有一个奴隶企图强奸你的妃子是么,哥哥。"话是对翼说的,但是眼神却冷冷的看向黑发男人,让对方不由得背脊发寒。
"呵呵,一个污黑的贱奴居然出现在皇宫中,斐,他是你带进来的吧?怎么说你的调教似乎不怎么样啊……"转了转自己手上的白玉戒指,翼笑得无比温和:"我帮你调教几天怎么样?"
"他还有利用价值,给你玩的话我估计活不了几天。"斐太清楚自己哥哥无害的面孔下是比自己更嗜血的本性。
"哎呀呀……我怎么会是那种人呢,我很温柔的。"某人无耻又无辜的眨了眨眼。
"他是精灵皇的转世。"这句简单的话似乎压抑了很长的时间,显得有些干涩。
而斐原本只是冰冷的双眼射出一抹强烈的杀意直逼黑发奴隶,空中的气压直线下降。
精灵皇?这是什么意思?男人惊讶的看着斐。这就是自己被抓来的原因?
"真的是他么?"翼脸上的笑容也不见了,转头表情复杂的看着身边的男人。
"他身上有精灵皇的气息……我不可能认错的……精灵皇……"斐的意识似乎限入了混乱之中,精灵皇三个字正牵扯出他不愿意面对的记忆,他开始呼吸急促,双眼也因为惊恐而不安胡乱转动着。
"斐!冷静点!事情已经过去了!"翼紧张的按住弟弟发冷的躯体,一股暖流从他的手中缓缓的进去他的躯体,安抚他混乱的神智。
斐因为翼的帮助稍微平静了下来。
事实上,他对过去所发生的事情记忆几乎是苍白的,只是单纯记得对精灵皇跟冥王强烈的恨意……但是,他总觉得,自己好象忘记了很重要的东西。
重要到心都死去的东西…………可是,怎么也想不起来。
自嘲的笑了笑,想这些有什么用,他现在需要的是力量,绝对的力量。可以颠覆生死轮回的力量,虽然他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这样的执著。
抬头狠狠的看着站在一边有些茫然的男人,他二话不说的一把钳住他的肩膀,念了个简单而深奥的咒语,两人顿时一虚便消失在了原地。
* * *
猛的被甩在了白色的大床上,傲哲天一时根本无法对眼前的状况做出反映。只知道刚才还站在前妻的宫殿,突然眼前一黑,就被摔在了斐的寝室里,短距离瞬移?
紧接着一阵清淡的香味袭来,他觉得自己身上一重,斐已经俯身压制住他的双手,一脸阴冷的表情,长发无风自动。
"放开!"被少年居高临下俯视的感觉让他很不舒服,同时也发现自己根本无法争脱丝毫。这个少年力气大得恐怖。
"……你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机械的询问,手腕上的力道加重,他听见自己骨头不堪重负的声音,剧烈的疼痛让我冒出了一些冷汗。
"……你究竟想干什么?"直视着他,傲哲天忍着手上疼痛不愿示弱。心里却在回想他们之前的对话。精灵皇的转世?真可笑,这种抽象又离奇的说法让他无法认同,来这个世界前,他所有的记忆都是在21世纪最普通的经历。傲哲天不知道少年究竟抓自己来想干什么。只是内心隐隐的觉得不会好过。 斐听到傲哲天的疑问突然笑了起来,无比温和的笑容,象一个无害的孩子,却从嘴巴里缓缓的吐出了令他发寒的回答:"干什么?当然是上你了,你不是很期待吗?"
"你的笑话很冷。"傲哲天的双眼一冷。期待?真可笑,他对男人是丝毫没有兴趣的。 "哦?你认为是笑话么?"他的手一划,傲哲天那套偷袭得来的武士服竟轻易的被划了开来,露出了密色的漂亮胸膛,而少年脸上略带淫邪的绝美笑容,让他发寒。
"皮肤还不错啊……"斐嘴角勾起绝美的笑容,象情人一样凑他天耳边低语,更让傲哲天令人无法忍受是对方的舌头还有意无意的轻舔 。同时他感觉到那柔软发丝拂在了脸上,顿时鼻间满是斐身上散发的香味,而他的手也象蛇一般缓缓伸入他衣裳内,毫无预兆的捏住了傲哲天胸口的一处突起肆意的玩弄,让他当场脸色发青。
"放手!"他的声音几乎是从牙逢里挤出来的。可以的话他现在就想一脚把他给踹翻,前提是他能动,该死的,这个家伙的力气跟他的长相简直是反比。"你觉得这样很有意思么?明明你我都厌恶这种事情,发疯麻烦你找别人,谢谢。"
"哦?你看出来了?"他扬了扬眉,不屑的勾起了嘴角,象是在望路边一只脏老鼠:"的确,象你这样的老男人,别说上你,看了你都嫌恶心。"
"能让你恶心是我的荣幸。"傲哲天冷笑:"如果你想侮辱我,恭喜你已经做到了。我感觉比吃了一斤苍蝇还难受,这个游戏可以到此为止了?"
但是他的回应是直接把傲哲天的衣服撕成了粉碎,并咬住他的脖子便舔边调侃的低语"还好你的皮肤不错,不然我真的会想吐。" "那你TMD倒是吐啊!!"火大,极其火大。
傲哲天现在完全无法理解情况为何会发展成这样,这个少年的逻辑思维简直是非人可猜测。
斐不理会他的咒骂,自顾自的继续,冰冷而湿润的柔软舌头象蛇一样滑腻,停顿了一下,渐渐朝他的胸口进犯,手也一路滑到男人柔韧的腰侧,让他不由得一阵轻颤,眉毛也不悦的皱了起来,被少年这样对待,让傲哲天觉得异常的屈辱,尤其是在无法反抗的情况下。
当斐突然咬住他胸口的时候,傲哲天顿时脑子一热,再也无法忍受的用力把对方给踹翻了。而这一次,居然成功了,由此可以证明,人的潜力是巨大的。
可他还没得来急从床上下来,一道怪异的血色闪电无声息的缠住他的脚裸,巨疼跟酥麻的感觉瞬间从脚裸钻入身体,电流让傲哲天当场失去力气,只能无力的瘫软。
他全身不自主的发颤,发麻的同时接着身体开始突冷突热,并异常的敏感起来。
好难受……
连头也有些发晕……
傲哲天微喘着,半迷着眼的看着少年阴冷的表情,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床上,那双蓝色的双眼闪烁着令他发寒的青芒跟杀意,而这一次,他打从心底觉得发慌跟恐惧。 斐冷森着脸将手一抬,一道白色的闪电再次缠住了他的脚,竟是实体的感觉,白色的闪电突然一紧,直接将他拖到了他的身下 。闪电消失,斐单脚直接踩上傲哲天的右脚裸。
"呜……"虽然早知道不会好过,但是当脚骨被他硬生生踩折的时候,他还是不由得倒抽了一口冷气。英俊的脸一阵发白,暗咬着牙,他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是冷冷的看着对方,可从他不断冒出来的冷汗跟微微颤抖的修长身体依然可以看出来他忍受着多么大的疼痛。
"我看你能硬到什么时候。"斐冷笑,猛的咬向他的脖子。
一阵尖锐的疼痛袭来,傲哲天感觉血在对方的撕咬下流失。
当傲哲天在想着自己会不会被斐活生生咬死的时候,对方缓缓的抬起了头,粉色的舌头庸懒的舔着自己的双唇,双眼也象只猫一样眯了起来,直直的盯着他,让人一阵发毛。 "……" 接着,他做出了傲哲天无法理解的举动,如玉般的手指粘着他的血,在他的蜜色的胸膛上缓缓的划着一种类似于咒文的图案……
当最后一笔画完的时候,他冲他露出了一个让人毛骨悚然的阴笑。
"啊啊啊啊~~~~~~"一种让人疯狂的疼让傲哲天不由得发出了凄厉的惨叫。
胸膛上的每一个咒文,都让他感觉身体被生生的割开,撕裂。傲哲天觉得眼前一片血红,什么也看不到,只隐约觉得那些文字正疯狂的钻入自己的体内,不断的破坏着什么……
"呵呵……"魔鬼在嘲笑,冰冷的手指象蛇样滑入他的脚间,淫意的玩弄。而裤子早以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撕了去,下身失去了最后的遮盖物。
"我操你X的……"他只能发出沙哑而无力的咒骂,虚弱的看着对方把自己的双脚拉开,修长的手指沾着他的血液,不紧不慢的探进了他的体内。
"呵,还真紧……"斐扬了扬形状绝美的眉,手的力道顿时加大了不少,看傲哲天疼得直抽气,笑得更甜了:"宝贝,你就快被我操了,还想着去操我妈?看来你精神不错嘛……"
"你知道冥王最厌恶的事情是什么吗?"斐好象突然有了聊天的兴致,但是傲哲天无心理会,除对方该把那该死的手拿开。
"冥王啊……他是一个绝对洁僻的混蛋。"斐象是在回想一样望着远处。
"那个家伙最疼恨别人碰他爱人的身体,那怕一根手指也不行。他爱人死后,他坚信自己自己死去的爱人有一天会再次来到这个世界,而空间裂缝的里的乱流即使是最强大的圣骑士,也会被彻底撕裂,何况一个很普通的人类。所以他花费了大量的元力在爱人灵魂内构造了一个小型魔法阵, "冷笑了一声,他继续说道:"这个魔法阵的主要作用是当他爱人跌入空间裂缝的时候开启,并张开一个魔法领域,保护其不会受伤。而另外一个作用,是何企图跟他情人真正发生性关系的人,都会死得非常的……恩,壮观。而这个魔法阵耗费了他9成的魔法力,导致他被心魔入侵,最后疯了。"象是可惜的摇了摇头,他转头再次看向傲哲天,对他露出了一个淫邪的微笑,手指竟又恶意的动了起来,傲哲天难受的皱起眉:"不过,即使是一个疯的冥王,他也还是有些本能的,当他再次看到自己的情人出现,并在他的面前被一群下贱的粗壮黑奴轮奸,我想,接下来的事情会非常有趣啊……" 傲哲天被他的笑容弄得觉得混身发寒,无边的恐惧开始向他袭来。 "一个被时空乱流耗费的七七八八的魔法阵,要破坏它却也不难的,那么,现在让我来体研彻底破坏它的快感吧……我想,刚才的诅咒,已经破坏了他的内部结构。"
傲哲天惊愣的看着他,还没来得急完全消化他的话,已经被用力的拉开了双脚,手指撤出,一根比手指更为粗大的炙热撞了进来,将他的柔软强行撑开。
"……"他没有办法发出声音,只能扭过头无力的喘息着…黑色的发丝很快被晶莹的汗水染湿,紧贴着他俊美的脸蛋,让原本精悍的他异常的脆弱而性感…
好疼……
而斐似乎也并不好过,他象是被狠狠的攻击了一下,身体僵住,脸色也苍白得可怕,接着,一口金色的血液从他嘴里喷了出来,而他胸口的那颗蓝色的宝石项链顿时炸裂,一屡柔和的光芒缓缓的进入了他的体内,过了一阵子,他惨白的脸色才稍微好转。
"哼,看来我低估了他的能力,刚才那一下,几乎要了我的命……"随意的擦掉自己唇边的血,斐阴森的盯着他,如果自己没有那条项链,怕已经死掉了。这样的重击,他会加倍还他……
接下来,傲哲天真正体会到了什么叫强暴……
* * * * 雪白而凌乱的床上, 一具蜜色的男性躯体被折磨得频频发颤,如皮鞭般柔韧的皮肤布满了情欲的伤痕,随着某些律动而被迫虚弱的晃动着。 "够了…不要再……呜……"整整一个晚上,男人已经被折磨得失去了大部分的意识,只剩本能在抗拒着,略带抽泣的沙哑呻吟让侵犯他的少年难耐的舔了舔自己的双唇,一把扯起男人的头发低头狼吻起来。 斐本来是从不接吻的,即使对方是最宠爱的妃子。因为他觉得这样的行为比性交更脏。 可是对于自己身下被折磨得异常狼狈的男人,看着他原本犀利的双眼染着朦胧的泪雾,一种奇怪的感觉在心里蔓延,他也没有多想什么,便抓住男人疯狂的吻了起来。 说是吻显得有些斯文了,他除了用舌头舔弄那苍白的双唇外,齿也用上了,象是怎么也要不够似的啃咬着男人的双唇,不断的交缠,侵入,他并不讨厌这个男人的味道,隐隐竟觉得有些熟悉。
男人发颤的双手无力的推拒着少年,却被吻得更厉害,只能偶尔趁着空隙吃力的喘息着。 稍微满足了的斐转头舔着男人发烫的脖子,白玉般的手指肆意抚摩着男人光滑的大腿,愉快的感受着他虚弱的抗拒。 对于这具纯男性的躯体,意外的觉得非常的满意。 看着雪白的床单上点点血红,他有一种在强奸处女的错觉……呵呵,谁说不是呢,至少这个男人的后面,是处子。 斐绝美的脸上勾起了一抹温和的笑容,但是,很快的,他又象想到什么似的皱起了眉。 他的打算其实再明确不过,找到冥王爱人精灵皇的转世,破除他身上的魔法阵,然后让一群最下贱肮脏的囚犯在冥王面前轮暴他,使被他囚禁的冥王极度的疯狂,愤怒,然后那最纯粹的负面情绪会影响冥王本身的护体魔法,只要有一丝缝隙,他强制扣入冥王体内的勾魂石便会彻底的侵入他本就混乱的神识,最后将他沉睡在神识里最精粹也最强大的生命本源吸取干净。
如果那些生命本源被他得到,加上他本身的能力,那么,他就是世界上最强大的人。 如果一个神志清醒的冥王,这样的计划是可笑的。 可是对方是一个失了心的疯子呢? 结局可想而知。
力量,他需要绝对的力量! 颠覆一切的力量。
但想到计划的一部分,这个正被他侵犯的男子将会被一群恶心的男人侵犯,虽然是他自己安排的, 心里竟觉得有些不舒服,不,是非常的不爽。 可是,如果让那个失了心的男人对其他的东西产生情绪变化,也实在太难了点,说他是疯了其实也不全对,那个人,几乎失去了对外界的反映能力,象一漂亮的人偶,不会说话,不会笑,也不需要吃东西。就一直被他用锁魂链囚禁在冰洞里。 如果不是他本身那强悍的护体魔法,他早吸干了他的生命本源。 前两天当他将男人被撕裂的衣服丢到冥王面前的时候,那个从不会反映的人偶,居然激动起来,并企图挣脱那束缚住自己的链子,象受伤的野兽那样凄厉的嘶吼。
看来男人对冥王的影响,却也是不小的。
斐恨冥王,虽然他不知道理由。他从17年前出生起,他就本能的去做一些事情,不断的增强自己的力量,因为绝对的力量,或许能让他挽回什么…… 他好象很久很久以前,曾失去过非常重要的东西,可是,想不起来了……
头好疼……
摇了摇头,斐神情复杂的看着身下已经昏迷的成熟男人,在想着什么……
第 五 章 * * * *
"呜……"傲哲天吃力的睁开双眼,发现床上此时只剩下自己一个人。
即使不照镜子,他也知道自己此时多么的狼狈,原本光洁的皮肤满是情欲的痕迹,吻痕,齿痕,还有被捆绑的混迹,尤其是大腿内侧的肌肤更是惨不忍睹,被折磨了整整一个晚上的私处红肿得可怜,隐约还流出了金色的液体。 脑子短暂的一阵空白,他慢慢将视线转向身下的有些血迹的床单……那些刺眼的情欲痕迹跟身体的酸痛都提醒着他不愿意面对的现实。
身为男人的他,居然被一个比女人还漂亮少年强奸了……
妈的……傲哲天低咒一声,脸色阴沉得吓人。 他从没想过这种事情有一天会发生在他的身上。想大笑一声就当被狗咬了,但是下身不断传来的痛楚让他清楚的回忆起自己被不断侵犯的记忆……
肆意玩弄的冰冷手指,耳边不断穿来的嘲讽,被人狠狠侵犯的屈辱……无休止的折磨……
不由的,他的身体竟有些恐惧的发抖……深吸了几口气,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吃力的撑起身体,他试图从床上下来,但是修长的脚刚一着地,一阵从没有过的虚软让他不由得半跌在了地毯上。双脚间竟有液体留出来的感觉,他愣了两秒,便意识到那是什么,气得直接扫落旁边价值不斐的花瓶。
"该死的……"
稍微平静下来一些后,他回想着斐说的话。 对方的意思很明显,他是冥王转世的男人,而他打算拿自己去刺激冥王,并找一群囚犯来强……
不……
我的天……
他遍体生寒,那个少年,他是认真的。
突然,傲哲天被开门声惊得全身冷汗直冒,抬头直视来人。
之前侍侯我的侍女面无表情的走了进来,手上拿着一套全黑的侍卫衣服。她看了我一眼,便把衣服递给我:"换上。"
"……"他接过衣服,隐隐觉得有些不对,但浑身赤裸的感觉更糟。
换好了衣服后,侍女有些呆滞的看着他:"我带你离开这里。"
"离开?"
"对,离开,我要放你自由。"
"为什么?"
"我喜欢你……"
他知道她在撒谎。
这个女人的眼神是空洞的,象一个傀儡,可能被人操纵了,虽然他觉得操纵他的人可能EQ并不高。
或许,这也是一个转机。他思索着,一秒也不想在这个地方多呆,因为这里全是令他难堪的回忆。何况,接下来事情的发展是他怎么也无法承受的。
点了点头,他跟着侍女离开。
果然门外面的侍卫全部都不见了,估计被安排好了。侍女带着他左转右转,但是看路线确实是向宫外走去的。
傲哲天尽量的观察周围的情况,以便应对突发情况。
不过比较郁闷的是自己的脚,记得昨天它被折断了,今天居然能走?或许那个人又把它弄好了,只是故意留下点伤,所以他走路有些吃力。
"你顺着这条路右拐,经过一个大门,然后就能出去了。不要回头,能走多远走多远……"少女的声音单调,冰冷,突然,她原本死寂的双眼有了一丝波动,双唇轻颤起来,一把抓住他的衣服:"……你要小心……危险……"
"……谢谢。"他朝她点点头,转身离开了。
他不知道何人操纵这个侍女并企图对自己不利,但是看样子对方似乎很忌讳在皇宫里对他下手,千方百计的背着那位将他带出宫外。
没有遭到任何阻拦的的通过几个侍卫看守的大门,他一出皇宫便朝最近的一个巷子拐进。
果然,傲哲天发现身后有几个人跟踪。
略为吃力的爬几堵墙,并迅速的穿越几条街,暂时甩开了跟踪的人。他乘着机会换上顺手偷的灰色平民装,并戴帽子掩饰自己的头发。
将那套侍卫服丢给一个看起来很奸商的车夫,搭着他的便车出了城。
在观察到没有人跟上来的时候,傲哲天松了口气,便在一个森林前下了车,临走的时候,他发现车夫眼神复杂的看了自己一眼,又看看了那看起来异常阴森的森林,才皱了皱眉转身走了。
本来想询问车夫究竟有何不妥的地方,可烂马车已经飞快的跑远了。
"嘁。"他扭了扭脖子,可才刚放松一会,一股杀气从身后袭来,傲哲天想也没想的迅速原地翻滚跃起。回头一看,刚才站的地方插着几根阴森的箭支,一股腥臭味传来,看来那东西喂了毒。
但这一跳,他疼得脸都有点发白,下身的伤口估计裂开了……虽然现在他的体制伤口痊愈的速度快的惊人,但是也惊不得这样的折磨。
从高大的树上跳下来两个贼眉鼠眼的猥琐瘦子,他们穿着黑色的轻型皮甲,摆着自以为潇洒的造型,一脸猥亵的裂开了嘴:"居然能躲过老子的箭,不错的反应嘛,小子……嘿嘿……"
"爱娜尔派你们来的?"他沉着脸直接切入主题。
"嘿嘿,不知道你那里得罪了那位王妃,她可是出了100枚金币来收你的命纳,呸,你一个下贱的黑奴,居然值100金币……妈的。"其中一个看起来个子高点的瘦子愤愤不平的朝地上吐了一口黄色的浓痰,"不过有了这100个金币,我们可以跟那些骚娘们玩上好一阵了,嘿嘿!老子要操晕她们!"
"是啊是啊,俺都等急了。"另一个想到兴奋处还的摸了摸下体,然后淫笑的看着傲哲天:"看在金币是你送来的份上,俺们给你留个全尸!可惜你年纪大了点,要是你才十几岁的话,我们也会好好疼你的,哈哈哈!!!"
"你们以为皇宫的钱那么好拿的吗?难道你们不知道灭口这个说法?看看你们身后。"他冷笑着,望向他们身后。
那两个人立刻转回头戒备,生怕那个王妃把自己也灭口。
可身后什么都没有。
意识到自己上当后的两人愤怒的吼叫起来,朝傲哲天逃跑的身影猛追。可当他们看到傲哲天要进入那血色跟蓝色相间的诡异森林后先是一愣,然后哈哈的大笑起来,好象看到了世界上最傻的一个蠢货。
可很快他们就笑不出来了,因为傲哲天已经跑进了森林深处。
"我的天,他居然没事?就这样走进去了?!!"
"俺没看花眼吧?暗之魔的封印居然没有要了他的命,难道失效了!!?"
"肯定是失效了!追!妈的!100个金币!"
两个人连忙追了过去,可当他们一进入森林的边沿,便被那些红色跟蓝色的浓雾缠上,皮肤已极快的速度萎缩,干枯,最后,成了一堆白骨。
虽然傲哲天看不到,但却听着他们凄惨到了极点的哀嚎,也不免觉得头皮隐隐发麻。
他一边往森林里走去,一边回想着自己跟妻子的过去,那些曾经快乐的日子,心也越来越沉重。
她要杀他……
我的妻子真的要杀他……
无声的惨笑, 他慢慢的停下了脚步,空洞的发了会呆,漫无目的的朝森林某处走去,似乎前面有水声……
如果……
如果那个时候他知道将会遇到那两个缠绕他一生的恶魔,他情愿被刚才的那两个人杀死,也不会走进这个森林。
假如说斐跟冥王带给他的是悲伤跟痛苦,那么,那两个恶魔,带给他的则是无尽的噩梦跟恐惧。 * * * * 闻着空气中属于大自然的草木气息,踏着泥土上那层厚而柔软的落叶,已经逐渐平静下来的他静静的打量着周围的环境。
一棵棵色彩极其鲜艳的植物交错纵横着,上面长满了巴掌大的叶子,每一片都是一个正圆且半透明。其中一些则挂满了颗粒饱满肥硕无比的紫红色果实,一些不明的小动物正悠闲坐在枝干上好奇的打量着陌生的来客,嘴里不忘啃食找来的食物。
一只红色的,身材滚圆的,浑身毛茸茸的,两只耳朵跟身体差不大大的生物从草从里不紧不慢的一步一蹦的跳了出来,它抬头上下打量了傲哲天一眼,眨了眨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然后朝他笨拙的跳来。 "…………它不能吃的。"看见它好象对自己的鞋子很有兴趣,正不乏余力的啃着,傲哲天后退了一步,胖忽忽的生物不死心的跟上,继续啃,他不由得翻了翻白眼。
不过幸好生物发现这对破鞋子看样子真的不好吃,愤愤的喷了两口气,转身用肥屁股对着傲哲天去啃树下的蓝白色蘑菇。然后傲哲天好笑的发现那些同样身材饱满,汁水丰厚的蘑菇居然会跑,而那只有点象兔子的红色生物跟狗一样冲了过去,对着行动笨拙的蘑菇就是几个耳光,才满意无比的双手捧起蘑菇啃嚼起来,其中一只蘑菇正被它圆忽忽的脚踩着,可怜的在挣扎,隐约发出可怜而凄惨的唧唧声。 圆生物发现傲哲天在看它,它眨巴眨巴了一下眼睛,把手上的蘑菇朝他递了递,他苦笑的摇头。 开玩笑,那东西有毒没毒他可不知道。
这时,一股不属于自己的的清香气息从身上传来,他回想了两秒,懊恼的想起这是那个少年的味道 ,抬头看了看四周,果然发现不远处有一个清澈的湖,便想也没想的快步朝那边走去。
不在理会那只兔子,他只想把身上那该死的味道跟痕迹洗掉,至于那湖是否有危险却不在他的考虑范围。
大概因为他心有点烦乱,所以无意中竟踢到了一个血红色的东西,心里一惊,低头看去,竟是一个形状扭曲恶心的蜂巢,足足有脸盆那么大,而且散发着一股腥臭。旁边还飞着两三只红蓝相间的蜂,每一只跟普通的黄蜂差不多大,只是它身上的颜色告诉人类它有巨毒。 Shit! 他当场转身就朝湖边跑去。
果然,让人发寒的嗡嗡的声音从巢穴传来,无数只红蓝相间的蜂从里面飞出,空气中瞬间弥漫着浓浓的杀气跟腥臭,它们本应无表情的脸竟象是在狰狞的劣笑,死死的盯着傲哲天逃跑的背影,在空中转了几圈后便猛的直冲向他。
他一头扎进湖水里,本以为暂时安全,可是当他发现那些蜜蜂竟然也直接冲进水里并朝自己迅速的靠近时,傲哲天感到头皮又阵阵的发麻。
他一扭腰便朝更深处游去,边观察着周围的情况,边思索着怎么甩开那些毒蜂。
周围的鱼类一看到那些蜂,便猛的一下瞬间跑个没影,包括一些体积比他还大得多的食人鱼。
他苦笑,看来惹到了很恐怖的东西……
突然,一股强大的吸力将傲哲天猛的拖入一个黑色旋涡里,他顿时眼前一黑,便什么也看不到了。
* * * "咳……咳咳"傲哲天趴在一个破旧的石阶上,吃力的将进入肺里的水尽数咳出。过了好一会儿,当感觉好些后便擦了擦嘴,站起来打量着眼前的建筑。
一座感觉年代非常久远而古朴的殿堂,空气弥漫着腐朽而潮湿的气息,除了两边幽暗的灯光外,整个殿堂无一丝生气。
大概是废弃了的建筑吧,虽然他不知道怎么会从湖中被送到了这里,反正这个世界本来就不能用常理来判断。 正当傲哲天犹豫着是否要通过眼前的长廊到达尽头的房间时,身后传来了令他脸色苍白的熟悉嗡嗡声。
那些蓝红色的蜂正从他身后的水池浮到了空中,在幽暗的灯光下看起来分外的阴森恐怖,如同索命阎罗。
看来它们死也不会放过自己了,傲哲天有些无奈的想到,只是踢到了一下蜂巢,有必要这样穷追不舍吗?不过他所不知道是,当时的蜂巢里,女王蜂正在进行一次非常重要的生命转换,从而变成更高级的生物存在,这样的转换是容不得那怕一丝的惊扰,傲哲天那一下虽然踢得不重,却也让整个巢穴晃荡了一下,导致女王蜂当场吐血,频临死亡。
这些蜜蜂平常在森林里向来是横行霸道惯了的,哪有任何生物敢招惹,所以它们怎么也想不到会有人胆大到敢碰它们的巢穴,还惊扰了女王,岂有不杀的之理。
傲哲天拼命的跑着! 目标是前方200米处的黑色木门。
并心中暗暗祈祷它千万不要是锁上的。
幸运的是门确实是开着的,顾不上里面究竟有什么,他直接冲了进去并反手将门甩上。可当他听着门外面的蜂啪啪啪的撞击声时,却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他来到了后宫吗?
数十位美艳得不可方物的异国美女整齐的站在房间里,空气中散发着只属于女人的甜腻香气,她们虽然貌美程度比起那个少年略为逊色,却依然是不可多见的美貌。
这些女人每人都穿着几乎透明的白色长袍,隐约可见衣下完美而诱惑的身材。而她们的神情,却是虔诚的,近似于陶醉的看着傲哲天……
傲哲天皱了皱眉,虽然被美女这样看着确实令人愉快,但前提是,她们不会扑上来扯着自己的衣服陶醉的呻呤着:"伟大的暗魔之神啊……我愿意为你奉献我的一切……请让我接受黑暗的洗礼吧…"
其中一个金发碧眼的少女甚至激动得自己扯开了衣服,直接楼住他的紧实的腰就要亲吻过来。
"放手……你们认错人了。"他不悦的将美丽的少女拉开,因为他本身不喜欢任何陌生人碰触自己的身体,即使对方是极少见的美女。
"伟大的,尊贵的暗魔神大人,您不满意我吗?那么,请您用您的手杀了我吧……能死在魔神大人的黑暗中,那将是世界上最美好的事情啊……"少女依然是一脸虔诚的,近似于痴狂的神情,如果傲哲天现在叫她拿刀捅死自己,怕她也不会有丝毫的犹豫。
"……"怎么有点象被鼓惑的邪教教众……
这个时候,让他更吃惊的事情发生了,刚才还白嫩得如同润玉般的少女,突然剧烈的抽搐起来,她睁大着蓝色的双眼直直的盯着他,然后,先是从眼睛开始枯萎,凹陷,接下来,她的皮肤象是被什么抽干了水份一样,迅速的干枯,开裂,整个萎缩成了干尸一样的状态,便直挺挺的倒了下去。
接着,周围的那些美女,每个人都不同先后的发生这样的突变。
怎么回事?
答案很快便显现了出来,那些少女的额头处突然有什么东西在蠕动,看起来分外的恶心,然后一个细小的黑点出现在额头处,黑点很快腐烂并不断的钻出一些他很熟悉的生物 。
竟是刚才追着他的食人毒蜂,再看刚才的那扇门,居然硬生生的被它们的毒液溶掉了,焦黑的木门还散发出强烈的恶臭,异常的刺鼻。
"嗡嗡……"它们看起来很是兴奋,胡乱的飞着,并将傲哲天堵在了墙角,其中一只明显体积大了不少的,颜色鲜艳到刺眼的蜂先是示威性的转了两圈,然后猛的朝他的头扎来。
傲哲天侧身避开,发现它竟将自己身边的石墙扎出了一个很大的裂缝,然后,那裂缝迅速的发黑,并冒出白烟,强烈而刺鼻的恶臭传来。那只蜜蜂转头看着傲哲天,竟似在笑,当看着它慢吞吞的把屁股上的刺拔出来,他感觉自己混身上下的寒毛都倒竖了起来。
它们好象并不打算让他死得象那些女人一样干脆…………
第 六 章
"该死的奴隶!你都干了什么?竟然把我要献给暗魔神大人的祭品给毁了!我的天!"一个苍老的,愤怒的,让整个神殿都摇晃的声音猛的从室内传来,接着,象是几声低沉的咒语,几束暗蓝色的光芒凭空出现在傲哲天的周围,闪烁了几下,那些本来围着他的蜂便被烧了个精光,而他的身体也被几束蓝光牢牢的绑了起来并拖向了那圣殿深处的殿台,重重的摔在了一个台阶上。
"你这个该死的东西!你干了一件足让你死一万次的事情!你居然在伟大的暗魔神就要降临的时候毁了我准备的祭品!你要拿什么来赔我!没有了祭品,就是对魔神大人的天大不敬!这种行为是绝对不允许的!是对神亵渎你知道吗?!我奥术师菲蓝葛准备了5年的美女!就这样被你给废了!你拿什么来赎罪!"
一个全身裹着黑布的老人从黑暗中愤怒的走了出来,他挥动着手里闪耀着光芒的红色魔法仗咒骂着,混身上下散发着浓浓的煞气。
"……"奥术师?根据他所知道的情况的了解,是黑暗魔法师里地位最高的一种,在国家里的地位甚至不亚于一个国王。看来,他又惹了一个很大的麻烦,好象自己来到这个世界后,麻烦就从来没少过。
见傲哲天不做声,他更是想直接掐死他,然后,他又恐慌的尖叫到:"怎么办!怎么办!魔神大人就要降临了!我等了整整30年,才等到今天!以为可以得到黑暗之神的眷顾,现在毁了!全毁了!!我的天啊…………没有了祭品,连我也活不成,魔神会杀了我的……还会毁了我整个国家!!不……"象是想到什么后果一样,他恐惧得全身发抖,然后,他干枯而发黑的手摇晃着傲哲天:"你这个该死的奴隶!杀千刀的!你是怎么进来来的?你居然没有被森林的封印杀死!天!为什么!……即使是我,也必须带着影匿符才进得来……这些他妈的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接下来怎么办?!"
"随便……"傲哲天不冷不热的回了一句,英俊的脸上看不出情绪。
他就命一条,大不了杀了……反正,也没人在意。
突然,周围的温度开始急剧的下降,空气中的魔法元素狂乱的舞动着,上亿个深奥古朴的黑色字符在空中闪动,不断的组成复杂的魔法阵,那个老人连忙恐惧的下跪,绝望的,却又极度虔诚的看着凭空出现的黑色旋涡。
"人类……是汝唤醒了吾吗……"无比幽暗的,低沉的,象是来之于地狱深处的魔音直接在人的脑海中撩拔一样,魅惑着所有听到他声音的人类。
而傲哲天,却被这个声音引发起无边的恐惧,绝望……
单单只是声音而已,他却恐惧得几乎要崩溃,不自觉的颤抖,喘息,他无法理解自己为何如此的恐惧,就象那个声音的主人,天生是他命中最让人绝望的存在。 为什么……
自己究竟在怕什么……
他甚至感觉自己的灵魂,也将要一同被吸食了去……
黑色的旋涡中,缓缓的出现两个修长高大的身影,他们浑身上下被黑雾所笼罩,无法让人看清楚详端,并无声的向周围释放着浓重的黑暗气息,巨大的威压让身为顶级奥术师的老人都不由得想自杀才能解脱被震撼的心魂。
"尊……尊贵的暗魔神大人……请接受我最虔诚的敬礼……您……"强烈的震撼让老人忘记了准备好的说辞。他只能象一个卑微的蝼蚁,屈服在上位者的威严下,丝毫不敢动弹。
"人类,吾的祭品呢?" 发出声音的,是其中一个略高的黑影,他身上的黑雾极其的浓郁,象玉一样散发出温润的黑芒,可下一秒,那些黑雾突然狂嚣起来,冷裂的杀气让周围的石板无一幸免的震个粉碎,就连那幽暗的声音也更低沉了几分,冰冷了几分:"难道,汝在无视吾当时留下来的神喻吗?"空气中的温度,顿时下降到了让人发寒的地步。
杀气……无声的弥漫着。
"吾的弟弟,他需要更多的能量来恢复,这些,汝难道不知道吗?而违背我命令的下场,永远不是死那么简单……"随着他阴冷的话,傲哲天望向他旁边站着另外一个略矮身影,那个人身上的黑雾并不是纯真的黑色,而是发灰发青,并且不稳定的颤抖着,可即使是这样。他散发出来的气势也丝毫不弱于另一个魔神,看来,这个是魔神的弟弟,并且状态不太好。
傲哲天苦笑,自己好象不只是毁了魔神的祭品那么简单,现在的状况等于是在他把他弟弟疗伤的药给掀了。
老人惊恐的瞪大了双眼,他原本就苍白的脸色现在也更是如死灰一般, 深吸了几口气,他发抖的手指向了傲哲天,把所有的罪行直接扣到了他的头上:"请求伟大的魔神明鉴!…………那个下贱的奴隶,一切都是他的错!他……他竟然带着森林里的血魔蜂闯入这里,并杀了我辛苦准备了10年的,要献给魔神大人您的祭品!13个阴历出生的圣处女啊!他是在亵渎您的威严,这样的行为怎么能够宽恕!这个该死的家伙一定是神庭派来的,请魔神大人将最残酷的死法赐于他吧!让他的灵魂永远受到最痛苦的折磨!那是他的荣耀!"
"他吗?"两双在黑雾中的血红色双眼看向了傲哲天,顿时他感觉自己深馅冰冷的泥潭,连呼吸也做不到。
恐惧……无边的恐惧笼罩着他。
"人类,你知道亵渎神灵的威严,是怎样的罪过吗?"
"没错!冒犯伟大的暗魔神大人,你死一万次也不够!你个下三滥的奴隶!你……"旁边的老人连忙尖叫着附和。
"闭嘴!"其中一个黑影不悦的看向老人,双眼疾电似的射出两道黑芒,直接将老人轰到了200米外的墙上炸个粉碎,接着,老人一屡挣扎着的残魂被吸出并抓在了黑影的手里。
"我最恨别人在我面前罗嗦!尤其是男人。"那个原本在一边不做声的灰青黑影将手里哀嚎着的残魂捏碎,然后不感兴趣的丢到了身后,隐约可见到几个幽暗的鬼影一闪而逝,而那屡残魂,也随之消失了踪影。
略高的黑影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顿时身上的杀气转换成为温润的气息,安静的站在一边,用无比宠溺的眼神看着自己的弟弟。
"哼,人类……我应该怎么杀了你呢 ?你让小爷我的补品全废了,我现在,非常的不爽。"冰冷的声音突然在他耳边响起,刚才攻击老人的灰青黑影突然一瞬消失,然后在傲哲天的面前再此凝集成实体,浓浓的黑雾散发着阴冷的死气,仔细看会发现那些黑雾竟是无数怨气滔天的亡魂所凝聚而成的,隐约还能听到凄厉的鬼嚎。
"……"这个问题傲哲天不想回答,只是侧过头不愿再看那些黑雾,因为那让人很不舒服,他的眼睛甚至发疼。 "喂,看着我,我很丑吗?居然敢把头扭一边。给我转回来!"原本阴沉的声音转为清朗起来,隐约流露出少年任性的感觉。
可当他把那缠绕着黑雾的手扣住傲哲天下巴的时候,他不由得当场惨叫了起来。
"不要碰我!"无法承受的负面感觉让他凄喊出声,急剧后退的身子一时不稳的摔倒在地,他脸色惨白的看着那有些发愣的黑影,身子不由得轻颤,绝望跟恐惧再度涌了上来……
就在他刚碰到自己的瞬间,傲哲天的脑子里突然闪过无数他曾经熟悉又不愿意回忆起来的痛苦画面,死去的亲人的尸体,被遗弃在破屋子里的恐惧,被养母即将勒死的痛苦……等等过去的负面记忆,那些痛苦被无限的放大,扭曲,并在他脑子里横冲直撞起来。
无法忍受!
黑影看了看自己的手,又歪头看了傲哲天一会儿,转头问身边的另一黑影:"哥哥,这是怎么回事,我什么也没干啊。"他很不是理解的皱着眉。双眼死死的盯着傲哲天,不断的思索着什么。一般来说,到了他们这个程度的神灵,能量已经能控制得非常的精准,绝不会象那些不懂得收敛能量的低级魔族,会因为简单碰触而刺伤对方,但是,为什么会让对方如此的恐惧并产生异常扭曲的负面情绪呢……
而他哥哥还没有回答,突然旁边传来两个女人的娇媚而又兴奋的声音,竟是跟之前那些女人打扮一样的少女,只是更为美丽。她们可能之前因为什么原因离开了房间,所以没被那些蜂杀死,是唯一的幸存者。而此时,她们狂热的看着两个黑影,双眼的神采极近疯狂。
"魔……魔神大人!我们不是在做梦吧……总于见到您了,我们愿意为您奉献出一切的……"可是,她们接下来的话再也没有机会说出来了,因为,她们的身体被已经被两道无声息的黑芒彻底化为了肉酱,连灵魂也直接溃散。
"噢,刚才那两个是最纯真的圣处女啊,她们自身的本命精原,可以让你恢复至少3成的魔体啊……"站着的魔神很是无奈的看着自己的弟弟,他觉得有些可惜。毕竟,弟弟的身体自从1000年前被重击得魂飞魄散后,他足足花了1000年才让他初拥魔体,而那些阴历出生的圣处女却是极好的补品,而且,可遇不可求,却被他就这样……
"她们烦死了!"青灰色的黑影头也不回的冷哼了一声:"我现在可没空理会那些东西…… "他说着,便猛伸手将傲哲天抓到了怀里,嘴角勾起了邪恶的笑容。
"不!放开我!"傲哲天凄厉的惨叫着,脑子被恐怖的负面情绪跟记忆弄得象是被人狠狠的绞碎掉般,痛苦得他眼泪都不由得溢下来,挣扎着,撕吼着,我象疯了一样捶打着囚禁住自己的黑影,可是却什么也打不到,对方的身体依然如跗骨之蛆一样紧紧的挨着他。
黑影全完不理会傲哲天无用的挣扎,直接将他的灰色的上衣撕扯开来,露出那发颤着的蜜色躯体,黑影先是一声冷笑,然后将傲哲天的反抗的双手反扣在身后,低头在他光滑的脖子间细闻起来,一股发自于傲哲天体内的,只有魔神才能闻到的诱人香味传来。
"好香……"他似沉醉般低呤了一声,然后伸出血红色的舌头缓缓舔了一下,一股无形的黑暗能量从舌间传到了他的体内,让他舒服得整个人都欢愉的笑了起来,声音象一个爽朗的邻家少年。可是比起他的欢愉,傲哲天却疼得冷汗直冒,因为比起他用皮肤的碰触,魔神的湿润的舌头更让他痛苦得冷汗直冒,灵魂明明是无形的东西,确实就在刚才,他觉得自己的灵魂被实实在在的撕咬了一口……而过度的负面记忆,已经让他的精神开始溃散,犀利的双眼不由得有些迷茫。
"瞧瞧我抓到了什么,一个几乎消失的'暗灵体'。"魔神邪恶的发出阴冷的笑声,身上的黑雾尽数散去,一个脸色苍白得有点发青的黑发男子出现在傲哲天的面前,跟斐圣洁的美貌不同,他的长相,俊美得近似乎妖艳起来,散发着浓浓的邪恶气息。而冰冷的金色双瞳更是如黑洞般将人的灵魂都尽数卷了进去。跟传说中的恶魔一样,他的头上长着两个如同黑玉般,却又隐隐带着血光的,类似于羊角的坚硬物体,而漆黑发丝的无风自动,每一根发丝都散发着柔润的黑色光芒。
可就是一个这样俊美得不可以思义的男子,他的眼神,却让傲哲天害怕得全身发冷。
"哥哥,我上次吃到暗灵体是什么时候的事情啊?"魔神将傲哲天的衣服扯得更开,冰冷的手轻轻的触摸着他有些温暖的躯体,惊叹于手中那滑顺而柔韧的触感,跟女人的粉嫩和柔软不同,却也相当的舒服。"大概1500年前吧……那个滋味,真是无比的美味啊…… 尤其是把这种灵体的心脏生生的抓出来吃掉…那温暖而沾满甜美鲜血的味道…简直是世界上最棒的享受啊。"冰冷的爪子温和的停在他心脏的位置。而被魔神抱在怀里的男人,正用尽了精力去抗拒脑中那些恐怖的负面情绪,虚弱得无法抗拒。
而且,一个人类的抗拒,有用吗?
这种无法反抗的挫败感他已经尝够了。

第 七 章
"是的,确实是一个极其美味的食物。"魔神的哥哥不同于最初的阴冷,他对待自己的弟弟,从来都是温柔得如同春风拂面:"可是,他竟然是一个男人,而且,他的精神竟在你直接接触了那么久都没有崩溃掉,却也是难得。"他看向傲哲天虽然疲惫,但是基本还是很清醒的眼神,继续说到:"没有恐惧,没有崩溃的'暗灵体'怕是不那么美味了。他们天生是我们魔神的食物,所以,即使是闻到到我们的气息,也会感到无比的恐惧跟痛苦。而越是痛苦的'暗灵体',却越是美味啊……一个'暗灵体'本身的黑暗本源,就能让你恢复到6成的魔体,不可多得宝贝呢……你直接将他的心脏挖出来吃掉吧。恢复了魔体,这个世界,便能被我们踩在脚下。"
"……"傲哲天有些无语。精灵王,暗灵体,他已经搞不懂自己到底是什么了……而且,自己居然是恶魔的食物?在这个世界他究竟还要遇到多少荒缪的事情才够?
"哥哥,你在说笑吧……我怎么可能挖出他的心脏来吃掉呢?" 魔神象是很不解的歪着头看了看哥哥,眨了眨眼睛。而傲哲天听到他这么说的同时,却丝毫没有感觉喜悦,只觉得寒意更盛,尤其是当他冲着自己露出一个有些害羞的笑时,他更是心跳开始加速起来……被吓的。 这个恶魔……估计要故意整他了。
"对于冒犯过我的人,我怎么可能让他死得那么舒服,呵呵,你说对不对啊,人类。"他摸着傲哲天的手邪意的在腰身的地方滑动着,这让傲哲天身子更为僵硬,心中不祥的预感更甚。
"啊,记得我看过一本东方人修练的书籍,里面记载着双修的门法,并且还有采阴补阳的办法,我把那些法术修改一下,应该同样能吸收你的黑暗本源吧,而且,你会比任何时候都痛苦呢,真是个好办法啊……"
双修的门法?那不是奇幻小说里男女才能做的事情吗!这个疯子!
不理会傲哲天苍白得发青的脸色,他继续自顾自的说起来:"可是你不是美女,怕也是无趣呀,等我玩个几次,就会把你的心脏挖出来的,那样你就解脱了,说起来,我真是个仁慈到了极点的神啊……哎。"说完还很是自恋的摇了摇头,一副悲人悯天的摸样,傲哲天发誓,如过他现在的手不是被他反扣在身后,他一定揍烂这张恶劣的嘴脸。
"凌辱一个无法反抗的弱小人类,你觉得好伟大吗?这就是你做神的格调么?"他冷冷的讽刺道,傲哲天天生有一种凛然而威严的气质,尤其是当他教训一个人的时候,会让人打从心底格外的敬畏,甚至有点膜拜的冲动,这点他在公司开会的时候体现得彻底,没有人敢对这个不苛言笑的执行总裁提出任何的异议,只能颤颤惊惊的按照总裁的要求完成任务,何况,总裁的决定向来是正确的。
但是,傲哲天现在面对的对象是一个任性,脾气极坏的,向来无法无天心高气傲到了极点的暗魔神,何况,傲哲天如今还衣衫不整的半躺他的怀中,蜜色的肌肤上不时滑落着原本就沾在身上的湖水,纯然一副刚出浴的模样,再配合他冷漠锐利的眼神,让看起来如同20岁青年的暗魔神顿时双眼一暗,一种强烈的施虐欲无法压抑的翻腾上来。
"……哼,我的格调向来是这样。你不要忘了,我是黑暗魔神,不是光明神那种虚伪的东西。"魔神原本清朗的桑音带着一丝情欲的沙哑,他低头凑近傲哲天,双眼象猫一样眯了起来:"人类,你在发抖……我让你那么害怕吗?真是不识趣啊,你难道不知道跟恶魔做爱,是世界上最具快感的事情吗?"他挑起男人刚毅的下巴,对着那苍白却依然性感的双唇直接恨恨的咬了上去,暗魔神对于自己被勾起的情欲有些不满,所以下手非常的恨, 顿时傲哲天的丰满的双唇被咬出了一个伤口,溢出来的血让他的双唇嫣红而可怜。
"或许跟恶魔做爱是件有趣的事情……但是我比较喜欢下面不带把的恶魔……你可以变身让我试试,反正你张着一张女人脸……"用力的将显现实体的魔神推开, 傲哲天瞪视着在舔嘴角的青年,不悦的反讽。他表面看起来并无大碍,可事实上他在强撑,频繁的负面情绪让他的混身开始冒起了冷汗,尤其是魔神刚刚的一咬,让他几乎疼晕过去,从不知道被人咬可以那么疼,这个魔物真的在吸食自己的灵魂。
"…………"魔神金色的双眼死盯着依然被自己抓在怀里的男人,脸上丝毫没有了刚开始的笑意,他象一只欲进食的野兽般缓缓的舔了舔自己带血的双唇,感受着那无比美味的血液。这个滋味比他尝过的任何一个暗灵体都要来得销魂,只是一点点血液而已,就让他几乎兴奋得发抖,甚至在他体内原本躁乱的毒火都被安抚似的平静了下来,让他发青的脸色红润了几分。
太美味了……他需要更多……
一只长满了黑色细鳞的爪子无声息从身后的扣住傲哲天的脖子,一个阴森而低沉的声音传来:"没人可以这样对我弟弟说话,人类,你,必须死!"爪子收紧,傲哲天吃疼的抽了一口气, 心里咒骂着身后那个恋弟情节的魔神哥哥。这个魔神脾气那么臭,怕也是他惯出来的。
"没事,别杀他…… "青年拉开他哥哥的手,暗上了几分的金色双瞳看着自己的哥哥,幽幽的说到:"哥,我好饿,要一起来吗?"
一起?男人的眼睛都睁大了。
"我对男人可没兴趣啊……"黑影苦笑,恢复了温润的声音。
"那你先出去吧。"不再看自己的哥哥,他转望着怀里的不安的男人,突然,他看到了什么,双眼危险的眯了起来。
"毁卡,你现在还很弱,我能离你太远。"黑影有些无奈的说。他不了解向来对女人都极其挑剔的弟弟为何会对这个男人生产生情欲,即使对方有最美味的黑暗本源,但这个情欲是两回事不是吗?
"你认为这个森林有那么容易进来吗?何况,我有那么弱么?要么跟我一起做了他,要么,你出去。"魔神的声音更底了,隐隐透露着不悦。他不喜欢做某些事情的时候有人在一旁看着。即使对方是自己的哥哥。
"我在附近,有事情你记得召唤我。"叹了一口气,黑影渐渐消失,临走的时候,他深深的看了傲哲天一眼,人类隐含杀意的眼神让他很不舒服……直觉告诉他,这个人类,他一旦寻到机会,定会将他们施加于他身上的痛苦10倍偿还,即使是很微不足道的隐患,他也不允许存在,因为他再也无法忍受自己的弟弟受到任何的伤害,那种事情,一次就够了。
找机会把他杀了吧。
黑影露出了阴冷的笑。
* * * * * *
"呜!"傲哲天的头发突然被往后扯住,被迫后仰起了头。周围的火光顿时大亮,让他脖子处的暗红的吻痕一缆无遗。
"这些该死的痕迹是怎么回事?"魔神咬牙说着,用力将他的腰带扯开,露出了更多腰下的皮肤以及痕迹。青紫的咬痕跟吻痕直蔓延到了裤子下面,可想而知连大腿内侧都会布满相同的痕迹。见傲哲天不回答,他的脸色更沉了下来,抓起他往祭台上一丢,在他还没反映过来前撕掉了他灰色的长裤,抓住他的双脚将其撑开。 麦牙色的大腿内侧果然不出所料的同样布满着情欲的痕迹,尤其是两腿间柔滑的皮肤处间那多得刺目的深深咬痕,这个认知让他气得三尸神乱跳,金色的瞳孔一收一放好不凛人。
"……"傲哲天吃力的喘息着,神情复杂的看向暗魔神,他不知道这个魔神质问的语气是什么意思,也懒得回答这样该死的问题,更害怕接下老来要发生的事情。他想并拢双脚逃避那让人无比厌恶跟恐惧的视线,可他无论如何也没办法把双脚合上。
"我最讨厌我的东西上面有别人的痕迹。"单脚顶在男人的轻颤的双脚间,暗魔神-毁卡俯身凑近他苍白的俊脸,看着男人明明迷乱却又冰冷的黑色双眼,他觉得有一些东西怎么也压制不住,而他的声音,也更加幽暗而沙哑了:"我会抹掉的……你,只能有我的印记。"
傲哲天看着男人危险而带着情欲的双眼,他徒劳的只想逃,虽然他比任何人都清楚根本逃不掉,自己是撞邪了么,为什么老遇到会对他发情的男人。
无视男人虚弱的却从未停过的挣扎,他恶狠狠的咬上脖子那些碍眼到了极点的情欲痕迹,感受着男人跳动的脉搏跟火热,再一路顺着密色的男性躯体啃了下来,把属于别人的痕迹,逐步变成他的痕迹。
"啊……不……"男人痛苦得无法呼吸,他的双脚也被最大限度的张开。身为暗灵体,魔神的接触会让他痛苦跟恐惧不已,而魔神身上散发的荷尔蒙同样能让人感到无比的快感跟欢愉,所以他感受到了两个极端,极致的痛苦跟快感,激电般不断的在体内横冲直撞。
毁卡舔了舔双唇,感受了下男人身上微咸的味道跟烈阳的气息,他的动作稍微温和了点,细细的摸着男人漂亮的腹肌,他绯红的舌尖已滑落到对方的双脚间,从未跟男人有个任何性关系的毁卡犹豫了一下,抬眼看了看对方因为汗湿跟痛苦而越发性感的脸,那凌厉得刺人的眼神渐渐开始迷乱,他半眯着眼将对方的性器含到了嘴里。
"啊!"一种尖锐的异样感觉瞬间贯穿全身每一个神经,随着那湿润的舌头不断的舔弄,男人夜色般的双眼不由得染上了泪雾,无措的摇着头,他想把埋在自己两脚间的男人推开,可是,体能的能量被不断猎食的男人又怎么使得上力,只能任人摆布。
这种窒息的煎熬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当男人感觉自己快崩溃的时候,那不断折磨自己的动作猛的加快,紧接着下身一热,一种被抽空的感觉铺天盖地的袭来,在对方口中达到高潮的震撼让已经疼到有些麻木的男人脸色更是苍白了几分,全身虚汗不断。
而他体内那支持生命的暗系能量就在刚才被吸食了几乎一半。
不同于男人惨白得无一丝生气的面孔,猎食暗灵体部分能量的毁卡舒服得全身每一个毛孔都欢愉起来,那柔润而充裕的能量在不断的滋润着他体内残破的灵脉,让他妖异而惑人的脸蛋渐渐红润起来,金色的瞳孔竟射出凛人的光芒。
但是折磨远远没有结束,脸上带着邪恶笑意的魔神满意的舔了舔双唇后,将那修长结实的大腿往上一压,竟低头舔向那还有些红肿得可怜的密穴,这让男人惊恐得几乎当场跳了起来,挣扎的力度顿时大了不少,但很快被毁卡召唤出来的黑色傀儡牢牢的压制住。
比痛苦更难以忍受的屈辱让男人抓狂,可他身后的能量体完全尊崇主人的命令,修长的手的从他的腰际伸出并紧紧扣住他的大腿。
那狡猾的舌头淫亵的玩弄着穴口,然后竟开始探入那敏感的紧窒中,舔弄那柔软而发热的内壁,过度的刺激让男人不由得咽哽起来,象一个受伤的野兽痛苦而隐忍的呻吟着,那略带抽泣的低沉男声獠拔着毁卡强烈的欲火,让他有些失控。
"!!"突然,毁卡吃疼的低叫了一声,用手狠狠的一抹舌头,惊讶的看着手背上一些散发着淡淡光芒的金色液体。
愣了两秒,当他意识到这个是男人的精液时,他几乎气炸了肺。可想而知这个正被自己折磨的男人就在不久前还刚被另一个男人侵犯过,而且对方还是他最讨厌的光明系!该死的!原本以为那些痕迹是女人留下的,想不到竟是男人的!
居然是男人的!
狂嚣的怒火让他背后黑色的羽翼大张,每一次缓慢而震撼的煽动都带动着无数血光闪过, 金色的瞳孔直直的看向那个正被傀儡抓住的黑发男人,对方也同样惊恐的看着他,在毁卡的意识里,这个男人是他抓到的,所以这个男人是属于他的,别人就绝对不可以碰,即使是过去也不行。
"你为什么要让别人碰你?你难道不知道自己将属于我的吗!"他用力的扣住男人的脖子,咬牙说着不可理喻的话,内心越发烦乱而暴躁。
男人吃惊的盯着他,心想这个恶魔疯了!
再也压制不住,他残暴的扣住男人的腰,毫去预兆的将黑色的欲望狠狠刺入对方的身体!
一切都失控了,原本的玩弄变成了彻底的摧残。
………………
… …………… 时间过了不知道多久,带着陈年腐朽气息的空气中弥漫着荒淫的气息,刻着精美花纹的石板上,不知道被反复侵犯了几次的男人已经连声音也无法发出。修长的双手被反剪在背后,汗湿的腰际被牢牢的扣住,被迫接受那让他痛不欲生的侵犯,随着一次次的撞击,他半跪着的膝盖早已被磨破了皮肉。古铜色的大腿上,血液跟精液从不断的从两人交合的地方滑落,伴随着魔神低沉的喘息声跟男人不时隐忍的闷哼声,一切都异样的淫秽。
对于这种类似于野兽交合的屈辱姿势,男人是打从心里面最痛恨的,即使已经不甚清醒的他,心里也在暗暗的发誓,只要他不死,总有一天,这样的屈辱,定十倍百倍的偿还!
一直在体内暴虐的凶器突然退了出来,以为终于结束了的男人被楼住腰换了一个面对面的姿势,再度被猖狂的进入。
痛苦,折磨,仿佛永无止境。
魔神抬起男人刀削般的下巴,对准那苍白而发颤的双唇就要吻了上去,但遭到的抗拒,男人侧过头,那双明明被眼泪侵红的黑色双眼却冰冷的看着他,象是在嘲讽,象是在不屑。
男人觉得,肉体侵犯也就罢了,接吻是恋人之间的行为,这样的情况下这样做简直是讽刺的可笑,不了解为什么这个恶魔要这么做,就连那个少年也是,难道是文化差异?
该死的文化差异。
但这样的抗拒,却遭来更粗暴的对待,毁卡固定住男人的后脑,猛的撕咬对方柔软的双唇,让它撕裂,让它流血,并很很的撬开对方紧闭的牙关,带着惩罚性质的咬住男人闪躲的舌头,贪婪的舔舐,吸吮,并更加凶残而无节奏的抽动着,换来男人若有若无的痛苦呻吟。
魔神非常的愤怒,对方居然敢抗拒,难道他还想着以前的男人吗?不可原谅!
这个人是他的东西!完全是他的!
可爆怒中的毁卡并没有发现,随着他一次比一次残暴的侵入,男人黑色瞳孔里的光彩也一次比一次暗淡,就连生命也渐渐的逝去。
他的身体,在发凉。
他的心跳,在放慢。
事实上,暗魔神的这样侵犯,对暗灵体而言,同样是致命的。虽然没有直接伤害肉体,但是在交合的过程中,那源源不断的负面情绪冲击,不但会造成暗灵体的精神崩溃,还会加速暗灵体的精神死亡。同时,强迫交合的过程中,即便魔神本身无意识的吸食,也会因为时间过长本源消耗过快而导致暗灵体死亡。
傲哲天的精神方面无疑是非常强韧的,这大概跟他小时候的遭遇有关,所以,他并没有因为精神冲击而崩溃,发疯。即便是意识不清,他也总能保持一丝清明。但是,即便精神上能保持不崩溃,不代表肉体同样,连续数小时的侵犯,他体内的暗系本源已经不剩多少了,生命只悬一线之间。
* * * * *
瞪大着双眼,斐脸色铁青的看着眼前黑色的殿堂中上演的荒淫画面,怎么也没想到再次找到男人,竟是这样的情景。
昨天还在他身下的男人此刻被另一个青年抱着怀里不断的侵犯,蹂躏。对方在干着他昨天才才干过的事情,对着男人密色的肉体肆意的噬咬,舔舐,象是男人属于他一般。而那个男人,却自剩下极其微弱的气息,只需要再几分钟,他的呼吸就可能停止。
如果不是他感应到噬魂森林有异常的波动,凭着直觉寻觅到这里,怕这个男人就这样死掉了!开玩笑!
滔天的怒火疯狂的涌了上来,不断的翻腾着,叫嚣着,却让斐异常的冷静下来。
一只由紫色闪电组成的利刃悄无声息的出现,斐优美的双唇无声的念着隐晦而深奥的4重咒文,顿时,紫色的,纯由能量组成的利刃上缠绕着数百个歹毒至极的法咒,每一道法咒就能让一座小山炸得粉碎。他银白色的瞳孔突然一缩,利刃便瞬间消失,并重新在魔神的身后再次凝集成实体。
如果毁卡没有沉溺于情欲之中,他或许能反映过来并做出抵抗。
可是一切都太晚了,利刃直接破除了他身上数百道防御魔法,瞬间贯穿了他的心脏。
凄厉的惨叫贯彻天际,整个森林都摇晃了几下。
毁卡的维持生命的能量再大量的流失,他震惊的看着不知道何时出现的白衣人,口中紫色的鲜血不断的涌了出来。被利刃刺穿的心脏如同火烙般让他连呼吸都感到无比困难。如果不是他在之前吸食了傲哲天大量的暗系本源,这一下,就定要收了他的命!
斐冰冷圣洁的脸上带着扭曲的杀意,紫色闪电再次出现,他打算补上一刀直接了结了青年的命,虽然他很想用比死还恐怖的方法折磨对方,但是他知道这里封印了两个恶魔,他必须乘另一个还没出现的时候解决掉一个麻烦。
突然,一个幽暗的连光都被吸入的黑洞猛的出现在殿堂的上空,虚弱得快死掉的毁卡被卷了进去,而在次同时斐也反应极快的将男人抢到了怀中。
黑雾中一双暗金色的双眼带着滔天的恨意直视斐。
"卑鄙的人类!你竟然敢偷袭神灵!你!死罪!"幽暗而阴森的男低音带着强烈怨恨从四面八方袭来,沉重得令人心头一震,几乎要将血都吐了出来。
"闭嘴!"斐如同实质的杀气丝毫也不比那在半空中的黑影逊色分毫"你们,不该动我的东西!"
"废话少说,这个仇结下了!你,最好永远小心黑暗,因为有黑暗的地方,就有暗魔神的出现。"
"随时恭候。"冷冷的丢下一句话,斐抱起已经昏迷的男人转身便消失在了原地。
两个人都没有马上开战的意思,因为他们都分别要救治自己怀里危在旦夕的生命,只是心境不同。
毁卡的毁月哥哥心疼的整个心都揪了起来,他耗尽自己的一切努力,不断的修补自己弟弟残破的生命。并深深的懊悔自己刚才为什么要离开,为什么不及时的出现,为了这个唯一的弟弟,即使要他付出生命,他也再所不惜。
而斐不同,他看向傲哲天的眼神越来越冷,即使是以前,也没有用如此冰冷的眼神看着他。
白玉般的手指对准他的心口,输了少许能吊住他命的生气本源,便将他当垃圾似的丢在了冰冷的地上。
* * * * 第八章 * * * *
傲哲天小时候的记忆中,从来没有见过母亲的笑脸。 印象中,母亲总是一个人在脏乱屋子里毫不节制的酗酒,并且嘴里不断的诅咒那个抛弃了她的男人。
而他身上伤痕总是不断。母亲的一切怨恨都发泄到了他的身上,经常对还不甚懂事的他怒吼着,说都是他的错,不然那个男人也不会抛弃她!他根本就不应该出生! 其实傲哲天是母亲偷情的时候怀上的。可母亲一直以为他那个男人的骨肉,直到他的出生将一切都揭穿。
男人甩袖离去。
母亲失去了她唯一爱着的男人。
只有6岁的傲哲天并不理解为什么母亲总是打骂自己,为什么别的的母亲就如此的疼惜孩子。一直以来的默默忍受有一天爆发了,他反抗着,质问母亲为什么要这样对待他,可是结果他的腿被当场打断了。剧烈的疼痛让他痛苦的惨叫起来,而母亲怕邻居过来询问于是便死死的捂住他的嘴巴,同时也剥夺了他呼吸的权利。
他不知道为什么那个时候自己没死……
脚后来是一个退休的接骨医生看不下去帮他接起来的。虽然看起来没有大碍,但是一到潮湿的天气,就疼得非常的厉害,不光是脚疼。心也疼得让人无法忍受。
母亲后来开始彻夜的不归,她好象忘记了还有一个儿子。
他有时候会连着好几天没饭吃,靠着本身也很穷困的邻居偶尔救济一些粥或者干粮。
即便是这样,傲哲天也每天都坐在大厅里等着不知道何时会出现的母亲。年幼的他,即便是遭到那样的对待,他还是愿意相信母亲只是一时心情不好,只要他乖乖的,再也不反抗,母亲会疼爱他的,他不要一个人,一个人的感觉好可怕,好象要被黑暗吞噬了一样。
可母亲再也没有出现,他才知道自己被彻底抛弃了。
房子被拆迁后,傲哲天开始了流浪生活。
寒冷,讥饿,疾病,孤独。
跟之前的生活并没有太大的变化,唯一的不同是他不能再期待了。
9岁的傲哲天不知道自己为何要来到这个世界。
他感觉自己就象一个被社会遗弃的不必要物品,没有任何人在意他,也没有任何人需要他。所以他也没在意自己,只是本能而木然的活着,看自己能坚持多长时间。他失去了一个孩子应该有的情绪。
只到有一天,他在雨中拣到了一只瘸了腿的遗弃狗,他原本死寂的心境才稍微有了点变化。
那只狗很傻,一身并不漂亮的灰毛,但是看起来圆圆的很是可爱,也很乖,一直不停的围着他转,好象他就是它全部的世界。
天冷的时候,他们可以互相抱着取暖,傲哲天也会经常弄来可以吃的食物跟它分着吃。
每当他看到狗儿睁着圆圆的大眼信任的看着他时,他觉得自己死寂的心慢慢涌上了一些暖意。
至少他是被在意,被需要的。
可是有一天,那只狗被车撞死了,司机连看也没看的直接从尸体上碾了过去。
那天也在下雨,地上满是刺目的鲜血,他不知道自己脸上流淌的是雨还是泪……
一盆冷水直接朝他当头倒下,紧接着一个冰冷冷的声音有些厌烦的响起:"死了没?没死的话给我起来。"
"咳……咳咳。"被水呛到的傲哲天从梦中惊醒过来, 还不甚清醒的他只感到头疼欲裂。捂着他,他抬眼看向站在一旁脸色冰冷的白衣少年,一时想不起自己为何在这里,只觉得浑身乏力,虚汗不断,象是刚从地狱挣扎出来一样。
突然,一段让他如同深陷地狱的记忆不断的涌了上他,恐惧而厌恶的感觉让他本就苍白的脸色有些发青。那是噩梦般最屈辱的酷刑,他最后的记忆是在无休止的折磨下,一种死亡的感觉渐渐的拥住了他,一切都显得异常的空茫,然后便什么也不知道了…… 傲哲天神情复杂的看向少年,是他救了自己?随后他又暗自苦笑,用救这个词实在太可笑了。对方只是将还有利用价值的自己抢回来罢了。
他跟那个恶魔一样,都是一样的货色。
只是唯一不同的,傲哲天对他的恨,并不多,还有着一些奇怪的情绪夹杂在里面,那些情绪是深埋在自己内心深处的,只是偶尔会毫无预兆的出现。
极擅长观察对方心理活动的傲哲天发现这个表面上冷漠的少年有些异常的焦躁,不安,并且这些情绪是冲着他来的,而且,他对自己已经有了实质的杀意。
"你难道不会站吗?"斐不悦的将傲哲天从地板上扯了起来,心情异常暴躁的他看起来阴森得可怕,可当他看到对方因为虚弱而站不稳时,本能的伸手想扶住他的腰。
避开他的手,傲哲天默然的看着他:"你带我来这里是做什么?"
此时的两人站在一个由冰雕成的玉白色大殿里,几十根高达数百米,宽约10米的光滑冰柱支撑着这宽敞而威严的大殿,上面刻满了华美的龙案,竟是中国古代的巨龙,每一个都栩栩如生的缠绕着冰柱盘旋而上。空气中弥漫着浓浓的白雾,寒意阵阵袭来,让傲哲天不由得有些发抖,毕竟他身上还沾满了水,如果不是斐在这之前输入一些魔法力到他体内,此刻他怕是要冻僵了。
"带你去见一个人。"丢一下一句话的斐头不回的径自朝里面走去。他的焦躁已经让他周身的磁场产生了混乱,扭曲的空间不时隐现细小的裂缝。每走一步,他踏着的地板便承受不住的裂碎开来,但很快又自行的愈合,象是有生命一样。
见一个人?在这个世界他还有什么人可见?并且还特地带他来这个地方,而且这里并不象是人所居住的,周围都是隐藏的杀气,怕是四处都是要命的杀阵。
忧郁了片刻,他选择跟了上去。他的心里还是有些好奇的。走动中,两脚间不时穿来的阵阵撕疼让他的脸色也阴郁了下来。
两个人在一个红色的冰墙前站定。
它只有7平方米不到,并于周围白色的病墙格格不入,却寒意更甚。上面无数复杂咒文闪烁,即使是完全不懂魔法的傲哲天也能感觉得出里面蕴涵着强大的魔法力。
而且,里面似乎有什么东西在牵动他的心弦,有些乱……
静立于旁的斐看了傲哲天一眼,便朝红墙走了一步,他的双手幽雅的张开,闭着那漂亮得不似凡人的银色双眼,一句句隐涩难懂的咒语从他形状优美的双唇吐出,雪白的长发缓慢的飞扬,他身上原本就有的朦胧光芒此时更是光芒万丈,让他整个人看起来神圣而庄严,容不得一丝的亵渎。
接着,血红色的冰墙开始转为透明,里面一个高挺的人影渐渐显现了出来,一个让傲哲天心头一震的人影。
一个如同战神般狂嚣而威严的男人,血红色的长发仿佛有生命般在他身后轻轻的飘动着,每一根血色的发丝都象是纯粹能量体的凝聚,闪着暗暗的红光。他的脸是上帝绝对完美的雕刻,刚毅,俊美,野性,邪恶……可此时,他象一具失去了生命的人偶,静静的站在冰墙里沉睡着,而他修长的四肢被那黑色的,看起来不可争脱的铁链所束。
象一只被囚禁起来的高傲魔兽。
不由自主靠近那面冰墙,傲哲天的手轻轻的印在冰面上,他面不转睛的看着眼前男人,感觉心里仿佛有什么东西就要破茧而出。
这个男人,感觉好熟悉,仿佛熟悉到连他那红发的细滑触感,都一丝一屡的清楚记得。
比起斐给自己的感觉,更沉重,更压抑,却又更想靠近他。
就在他碰到冰墙的那一刻起,那有着一头血色长发的男人仿佛感应到了什么,缓缓的睁开了红色的双眼,那是一双魔性的瞳孔,在看到傲哲天的那一刻狠狠的震动了一下,红润的双唇在因激动而发颤,喉结也不由得上下鼓动。突然,他疯狂的朝傲哲天冲了过来,拼命的捶打着那束缚住他的冰墙,死盯着傲哲天的双眼只有疯狂的爱恋跟渴望。
他或许只是一个神智不清的男人,他所拥有的,也只是一种本能罢了。可是就是他的本能,让他急迫的想破坏这隔绝着他跟那个人的墙。那个人,是他的全部是他的一切!他只想挣脱一切束缚将那个人抱在怀里再也不分离!可无论他怎么垂打,那隔绝着两人的墙依然纹丝不动,即使他的强横的肉体因此而血肉模糊。
那个人就站在他的面前,他一直渴望到疯掉了的人,他看起来那样的虚弱而苍白,为什么就不能碰触,为什么!
男人绝望得眼泪都掉了下来,从他的喉咙里发出了沙哑而哀凄的嚎叫,双眼依然死死的盯着傲哲天一刻也不肯挪开。
傲哲天同样的盯着冰墙里的红发男人,一种奇异的感觉在心里蔓延。从这个男人的眼中,他看到了一种无法言喻的,纯粹的爱恋,并且充满了关怀。即使是自己的前妻,也不曾这样的看过自己。
原来,在这个世界上还是有人在乎他的吗?还是有人把他当人看吗?傲哲天的手在冰墙上挪动着,无意识的想碰触对方的脸,但是一只冰冷的手无声息的按住他的手背,同时他感觉自己的腰突然一紧。
斐凑近他,在他的耳边阴森的低语:"怎么,看到自己的旧情人那么高兴吗?"湿滑的粉舌邪意的舔过他的耳垂,却让他感觉脊椎发凉。这个男人,又想干什么?
比傲哲天更快反映的是红发的男人,他惊怒的看着斐,血红色的双眼瞬间射出凛凛红光,滔天的杀意瞬间笼罩着整个冰洞,象一只被人碰触了宝藏的巨龙。而斐的嘴角因此而扬起了算计的笑容。
回想了一下,转过头,傲哲天嘲讽的看着斐:"你打算拿我来激怒他?这就是你的目的?"红色冰壁里的男人想必就是冥王了。斐把他从奴隶场抓来,无非就是为了这个男人。而他目前所遭遇到的种种耻辱,也都是因为这个男人。
"不然你以为你一个最低下的黑奴,还有其他更高的利用价值吗?"他冷笑。
"靠一个最低下的奴隶来达到自己的目的,你也只不过如此罢了。"嘴里说着讽刺的话,傲哲天却也清楚的知道,利用最关键的存在来达到最终的目的,是最直接的办法。只是他觉得有些苦涩,那种苦涩连他自己也不明白,只是每当斐刻意伤害他的时候,那种让人无法理解的情绪就会出现,他无法对他不在乎,所以他总是感到异常的难受……
"什么时候轮到你来教训我?"斐象被踩到尾巴的猫一样狠狠的瞪着傲哲天,他无法忍受傲哲天用近似于鄙视的眼神看着自己。焦躁再一次影响了他的情绪:"我再怎么样,也比起你这贱货好!前两天刚被我搞完,你居然有胆逃出去!还饥渴的勾引了个魔神来做爱!!滋味怎么样?爽吗!不够的话我地牢里还有几百个憋了好几年的男人,我把他们叫来让你爽怎么样!"
"好啊!叫来啊!跟一头猪做爱都比跟你爽!你是我老婆吗!用这种语气跟我说话!"傲哲天直接转身一巴掌甩了过去。他气疯了,这个少年有时候让人火大的想杀了他!侮辱人也要有个限度。那种事情,一个正常的男人怎么可能去做!他这样说还不算,还用一个怨妇的口吻质问他?
周围一阵死寂……
斐捂住脸愣愣的看着他,冥王也呆愣的看着两人。
半响,斐的漂亮的鹅蛋脸先由红转白,再转青,最后转黑……比起一般男人略为纤细身体剧烈的颤抖起来,咬着牙,他一个字一个字的从牙缝里阴森森的挤了出来:"你.这.个.欠.操.的.贱.人。"
此刻,他真的很想杀了这个男人,即使他有利用价值。
因为这个男人的存在,已经严重影响到他的情绪。第一次看他被哥哥楼着亲吻,他就觉得不舒服,甚至有些抓狂,所以才会匪夷所思的将他给强暴了,虽然他有其他的办法破除他体内的封印,但是他却偏偏选了肉体直接接触的那种,明明是一个老男人,却依然让他有些欲罢不能。那也就罢了,就当自己一时神经错乱。可第二天这个男人居然敢逃了,他一查,知道是哥哥的那个什么妃弄的,气得他当场没顾及哥哥直接将她打残了丢天牢。
他以前从来不打女人的,最多直接杀了。
最令他爆走的是看到男人被那个魔神强暴,并且还几乎被吞噬了性命,当时的心情,除了无法压抑的愤怒,竟还有些心疼跟慌乱,他竟然也会慌乱?更荒缪的是他还不惜为他跟两个强大的魔神结怨。那是件最蠢的事情,他不但做了,并且还不后悔,简直是欠的!
他厌恶别人左右他的情绪,那会成为他的弱点!而他,不需要弱点。
所以他回来后一直想杀了他,再乘他没有造成更大的影响力之前,而这个男人居然还无视他内心的挣扎,说出那种屁话来,说跟一头猪做爱都比他强!?!而且还想叫别人的男人来!这个男人简直在挑战他的极限!!
用力将本就虚弱的傲哲天推压在冰墙上,当着冥王的面,重重的朝他双唇咬去。
"呜……"傲哲天的难受的想转过头,禁闭双唇阻止那肆虐的舌头伸入他的嘴里,心里已经愤怒得不行,他刚才冲动打了他,本来以为他就算不杀自己,至少也会给他几个严重的电伤,但是他亲他是什么意思?这种行为真他妈受够了!这个世界的男人是不是都是疯子,为什么动不动就对他做这种事情!他到底那里招惹他们了!他既不是美女也不是那种美少年!
"张嘴!"斐冷冷的瞪着头,两人的距离近得能感觉到对方的呼吸。
给他一个你去死的眼神,傲哲天毫不妥协。但下一秒他马上不由得闷哼出声,这个人妖居然用力的掐他下面! 他一分神,那狡猾的舌头利马长驱直入,狠狠的蹂躏他的口腔,贪婪的舔过每一个地方,傲哲天想咬,可他一有动作,掐住他下面那白玉般的手便阴狠的用力,疼得他使力不得,也推拒不开少年。
银色的唾液因为激烈的纠缠而滑落两人的下鄂,就在傲哲天几乎窒息的时候,斐稍微有点良心的暂时退离了出来。 "不要……接……吻……恩……呜!"话还没说完,他被蹂躏得有些艳红的双唇再度被堵。
一只手已经在扯开他的衣服,按耐不住的伸进他单薄的黑衣里肆意的抚摩着。
冥王惊怒的看着一切,疯狂而愤怒的咆哮着,血色的的长发狂乱的飞舞,如同失去了理智的狮子般撞击着冰墙,竟有不少本是坚不可摧的红色冰块手不了撞击溅落了开来。
可是墙依然好好的。
斐挑衅的看了一眼冥王,突然觉得不对,他本能的伸手往下一挡,硬生生的截住傲哲天尽全力踢向他胯部的一脚,手心发麻,在没发动防御魔法前,他的身体跟平常人没什么两样,这一脚要是踢实了,也就废了。
"妈的,你真狠!"看着傲哲天野性而冷傲的眼神,那双黑宝石般的双眼竟有一种性感到让人想挖下来的冲动。冷哼了一身,他将他反压在红墙上,从身后将他黑色的衣服撕开,有着流畅线条的肩背便出现在了他的眼前,少许伤痕覆盖在那蜜色的皮肤上,看起来异常的淫乱。
"放开我!"傲哲天挣扎着,却感觉斐的双脚硬生生的插在他的双脚间固定着,让他连移动都办不到,突然肩膀一疼,在他身后的斐已经开始有些狂乱的啃咬着他肩膀光而紧实皮肤,留下一个又一个的痕迹。
隔着红墙,他看到了愤怒的冥王,一头美丽的红色圣兽,却因为挣扎而染满了鲜血,他的四肢,竟能从伤口能看到森森的白骨,他不能听到他的声音,但是却能感到他在多么愤怒的咆哮,赤红了双眼,关切的看着他,依然挣扎着,血越来越多……
"不要看……"他摇着头,塄塄看着冥王。莫名的心疼。不用为他这样的,这种事情没什么,他的身体早脏了。没什么好愤怒的,也不要再挣扎了,血流得好严重。
他不清楚斐拿他故意激怒冥王是什么目的,但是,这样下去,他有预感冥王会死的。
有空会更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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